岳诗双扬了扬唇角,伸手把食盒拿了出来,里面装的是鸡丝鲍鱼粥:来,把这个喝了吧,中午还没吃饭吧你那小助理抱着你的午饭跟抱着狗头金似的,坐在门口都不敢撒手。没少数落人家吧
贺经纬一怔,赶紧解释道:岳小姐,对不起,我实在是
话音未落,便被岳诗双打断:不碍事儿,人有病痛时心情不好是肯定的,她也一定能理解。吃过这个你就好好睡一觉,过几天就又生龙活虎地没事了。
见贺经纬一滴不漏地把她带的粥全喝完,她又交代了几句,才拎着食盒离开。在电梯里,她把食盒递给助理,让她务必拎在手里,出医院之后走慢一点,上车回公司。而出了电梯之后,她则悄悄走后门,打车回了岳家。
谢景航派来那位小跟班果然中计,见出来的只有岳小姐的助理,没有跟上去,而是继续在医院正门守着,一直守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谢景航在公司左等右等等不来助理的消息,干脆打电话过去催问。助理战战兢兢地在电话里回禀,说自己一直守在医院,就是没见岳小姐出来。
谢景航立马怒上心头,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阿姨们也说太太没有回来过。
这丫头,是在医院陪床去了
不过是让车撞了一下腰,她一个堂堂谢大总裁的太太,居然跑到医院,给一个十八线群众演员陪床
心里烦躁得很,他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驾车大力轰着油门一路飙车回了家。到家,果然不见她。
他终于忍不住,直接把电话拨给了岳诗双。
电话响了好几声,她才接起来:喂
周围听起来很是安静,非常像医院,而她接电话时的声音也像是刻意压低了一般。
他强压着更上一层的怒火,黑着脸问她:你在哪呢
我在外头呢,今天恐怕回不去了。岳诗双的声音更小:你回家了么还是在公司
我在家。谢景航恨不得要碎了一口后槽牙:回不去了是什么意思你到底在哪呢
岳诗双轻描淡写地回答:就是,今天我不回家住了呀,你自己多喝水,早点睡,我先挂了。
我话还没问完。谢景航将烟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你在哪,医院么
不是说了在外面么。岳诗双的语气也有些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