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息。陆晟斜了她一眼,嗤道。
淼淼暂时忘了会遇到刺杀的事,颇为兴奋道:皇上他们在行礼诶,你不看一眼吗,路边跪了很多人,他们好像很高兴,是不是因为见到你了试想她要是有机会这么近的看到国家领导人,估计也会这么开心。
一想到自己跟了这么久的老变态,换个角度竟然是一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皇帝,她此刻竟昏了头一般觉得与有荣焉。
陆晟扫了她一眼,不甚明白她为何这么开心,但还是如实泼凉水:纵使今日只有国师,他们也会如此高兴。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在天酝最受百姓欢迎的是国师不是陆晟,这也难怪,两个人虽然都心理变态,但国师至少有封建迷信加成,再加上替陆晟出面做了很多事,难怪百姓爱戴,而陆晟不过是个深居简出的病秧子,虽然在背后运筹,但到底没有国师露面多。
偶像火不火,不得全靠曝光率啊,淼淼在脑子里分析的头头是道。
想什么呢陆晟凉凉的问。
淼淼眨了眨眼睛,无辜道:没想什么啊。
不是想国师比朕厉害,所以他们见到国师才会这般高兴陆晟淡淡的问。
所以她的大脑什么时候被监视的淼淼舔了一下嘴唇,坚决不承认:没有的事,皇上在奴婢心里是最厉害的人,国师虽然也很厉害,但跟皇上比可差远了。
陆晟不屑的扫了她一眼,本不想搭理这个马屁精,但在马车上到底无聊,索性给她科普:祭祖大典关乎天酝将来一年的风调雨顺,是整个天酝的大事,无论是谁主持祭祖大典,京都百姓都会欢送,懂
淼淼连连点头:懂了,皇上知道的真多。
陆晟懒得理她这种毫无水平的谄媚,见她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面无表情道:肚子疼好了滚一边去。
淼淼嘴角抽了抽,也知道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但身子骨还是要比一般人弱,便没有多狡辩,伸手便要去扶他,陆晟看着她伸出的手,脑子里再次浮现探入自己胸口的情景,虽然明知那是梦境,可真实的触感让他几乎怀疑是这女人爬了他的床。
皇上,您干嘛这么看着我不知道此刻的陆晟满脑子黄色废料,淼淼只觉得他的眼神好像有些危险,至于哪方面危险,她却说不出来。
只是很想默默把衣服收紧点。
啪!
陆晟毫不留情的打了她的手一下,淼淼嗷呜一声,委屈又震惊的将手收了回去,撇着嘴坐到了一边,陆晟面无表情的回到软榻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