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荡漾了一瞬。
淼淼一时没有防备,直接撞到了他心口上,不给自己大脑反应时间,求生欲便叫她直接往后退一步站稳,把手从他的掌心抽了出来。
手里猛然空了,连带着心似乎也空了一瞬,陆晟有些不高兴,再想到她没头没脑就去摘花的模样,嘴角直接冷了:朕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竟要打国师这些花的主意。
是奴婢冒失,一时忘记了这些是国师的心头好,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淼淼小心的看着他,心里有一点点的委屈冒头,奴婢是觉着这些小花到处都是,所以便想着摘一朵也没事奴婢本是想送给皇上的。
陆晟顿了一下,哪怕他还想继续生气,嘴角的弧度也不能往下了,看淼淼低着头看鞋面,将头顶的旋儿露在他眼前,陆晟有一瞬失神。
幼时在宫里听到宫女聊天时,说头顶有两个旋的人天生皮实,性子是怎么也稳重不起来的,现在看来好像也有些道理。
还委屈上了,睁大你的眼睛给朕看清楚,陆晟说罢,伸手将淼淼头上的簪子取了一个下来,随手丢在了花丛中。
不多会儿,簪子便缓缓化了,淼淼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看着她的模样,陆晟眼底柔和了些:看到没,若是你去碰这些花,你的手也会跟这簪子一般。
硫酸恐怕都没这效果,这里的东西跟三观一样奇妙,妈妈我想回家!
怎么,这就吓到了国师府危险的东西可不止这一种,明日等林知跃走了,你最好是赶紧回宫,否则恐怕到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陆晟缓缓道。
淼淼眨了眨眼睛,欲哭无泪的看着陆晟,快把他看得心软时,才委屈巴巴道:我就这么一个簪子。
宫里也没有给我发过工资,虽然平时吃的穿的都不错,但都是公家的我本人一毛钱都没有。
簪子又不是宫里发的,你把我簪子扔了,我怎么办啊淼淼是真情实感的伤心,连敬称卑称都忘了,跟陆晟在这你啊我的,就是因为自己簪子没了。
坐看金碧辉煌,实则一贫如洗,说的就是她现在的状况了。
陆晟看她一眼,竟微微有些头疼:朕赔给你。
那我现在怎么办,头发都要散了。淼淼吸了吸鼻子,顺便晃了晃脑袋,给他看一眼自己掉落在脸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