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有就只剩下荷包那事了,淼淼仔细的想了想他方才说过的那些话,认真道,还有就是不该送国师那么丑的荷包,徒惹国师失了身份,皇上放心,奴婢定会好好弥补。
如何弥补陆晟眉头微挑,觉得木盒之中的东西不必给她了。
淼淼舔了舔嘴唇,诚恳的瞪大眼睛:奴婢定会好好学习刺绣,等改日再做一个更好的送给国师,以免他再招人笑话。
陆晟:
这表情好像不太对啊,她没说错什么,狗皇帝一直对她送国师荷包的事耿耿于怀,不就是因为那玩意儿太丑么,现在她都反省绣技准备奋发图强了,这人怎么表情不对。
陆晟深吸一口气,不知是不是胎毒之症犯了,他此刻有些头疼:江小淼
在呢皇上~淼淼谄媚道。
朕发现你这个人,还真是自罚三杯的魄力。陆晟冷笑。
淼淼缩了缩脑袋:什么意思啊皇上。
陆晟扫了她一眼,冷着脸将木盒扔到她面前,面无表情道:给朕换上。
换什么有什么刑具还是得穿身上的吗淼淼颤巍巍的看了陆晟一眼,发现没得商量后只能哭丧着脸将木盒打开。
一开盒子里头折射出的富贵光晕几乎要晃瞎她的双眼,她眨了眨眼,半天才看清里面是什么
一件缀满宝石的金丝西域舞衣,规格比她在今日晚宴上见到的每一件都高上数百倍,每一根丝线都在叫嚣它有多贵。
淼淼:
看到她呆愣在木盒前,陆晟淡漠道:怎么,不换
换了,做什么淼淼懵道。
陆晟垂眸:换。
淼淼眨了眨眼睛,突然福至心灵:卧槽这二货该不会以为让她穿个漂亮裙子就是惩罚了这算什么玩意儿的惩罚言情文的男人脑回路都这么迂回奇葩吗逻辑呢
还没等她想明白,陆晟就冷然开口:怎么,觉得屈辱了这便是你做奴才的本分,朕要你做什么,你便只能做什么,不要以为朕愿意惯着你,你便任性妄为,日后若是再不安本分,比这更屈辱的惩罚还等着你。现在,换上。
淼淼面上虽然还在呆滞,但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运转:所以他还真当这是惩罚了也难怪,这里的世界虽然不比历史上的古代那么古板,但普通女子也没有敢穿这样的衣裳的,或许他觉得这样就是对一个女子最大的惩罚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