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渠担忧着赵唯一,想帮忙,可他又没什么用处,只会添乱罢了。
赵唯一过来敲了敲窗户,身上和刀上都沾满了黑血,以及一些不明物体,残渣,憋坏了吧
注意到爸爸的眼神,赵唯一一下反应过来,从反光镜里看清自己的样子,无奈道,我得换身衣服了。
赵唯一拿了干净衣物,走进了公关卫生间,两个人关在一个隔间里,赵唯一道,你尿你的,我换衣服。说罢直接脱掉了上衣,地上落着那一米多长的砍刀。
南渠膀胱涨得慌,可刚尿出一丁点儿,水声落下去他便戛然而止,太丢脸了。
赵唯一发现他的窘迫,啧了一声,这么大人了还要我给把尿吗
南渠道,你站这儿我不好意思
赵唯一促狭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不就小点儿吗,你是我爸,我不会歧视你的。
赵唯一!
哎,您尿吧!赵唯一作势别过脸,表示自己不会偷看,我捂着耳朵行么
其实他没少偷看父亲洗澡,甚至在父亲睡着后,赵唯一会坐起来,撩开他的睡衣,把手伸进他的内裤,他的胸前。
有时候就希望爸爸要是能醒过来发现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有时候却害怕这样。
他怕爸爸要是知道自己对他的不轨想法,就会对他这个儿子失望透顶,乃至于离开他。所以赵唯一,想要把爸爸在末世里养成菟丝花,什么都不用干。久而久之,爸爸就会对外界产生恐惧,恐惧那些丧尸,恐惧那些人,所以不得不呆在自己身边。
他的计划天.衣无缝,现在看来,是在往好的方向走。赵唯一有的是耐心,他饶有兴致地靠着门板,看着父亲害羞地红透的耳背,仍旧站立着尿不出。
真不需要我帮你
南渠十分无奈,你要是肯出去,我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那不行,赵唯一振振有词道,我得看着你,不然天花板上落个丧尸下来怎么办
哪儿有那种事啊话音刚落,南渠听到砰一声,赵唯一眼疾手快地手起刀落,解决了从天花板上掉到他们身旁的一头丧尸。
南渠:这下是真尿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