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里斯满足地握着他的大腿,像一杆猎枪那样突突突地肏干起来,尽管没有真正进入,那样的力道还让人难以承受,他只能跪趴在沙发上,羞耻感淹没了他,可这种羞耻感持续不久,便被另一种后入姿势的模拟性交带来的快感所替代。期间南渠无数次地腿软,都被法里斯抓得愈加牢固。
事后,南渠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大腿内侧红得出血,一摸还破了皮,好在法里斯知道他爱干净,抱着他冲洗了一番,才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已是午时。
第一件事就是祈祷地追问系统,满了吗满了吧!
系统冷冷地甩给他两个字,没动。
沉默了半晌,南渠瞪着天花板绝望地骂了句日接着一脚就把还在熟睡的大狮子给踹下了床。但是法里斯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后又继续睡了起来,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南渠抓了抓脑袋,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法里斯的攻略进度基本上已经满了,或者说等同于满了,就只差那么一个契机而已,天知道这个玄乎的契机得什么时候出现。对此,系统给出的答案是,或者就明天明年也不一定,等到死也有可能。
冰箱里已经是空无一物,想到昨天定下的行程,他带着法里斯第一次出门了。
车库里的车是辆刚上户的新车,考虑到法里斯的体格,南爸爸从4S店提了辆大型SUV。
即便如此,法里斯坐上副驾驶座的时候,车厢空间还是稍显拥挤。
南渠越过去将他的安全带系好,对他讲解道,把这个扣子放进去按一下红色这个,就脱了,记住了吗他看着法里斯,下次你就自己系。
法里斯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
此时他整个人都伏在法里斯身上,法里斯以防他摔倒还揽着他的背,不知情的人从外面看还以为里边儿在干嘛,他从前帮人系安全带的时候可没有这种窘境。
南渠推了推他,手拿开。
法里斯这才恋恋不舍地移开手。
南渠发动了汽车,几年没开车了,竟然摸到车的瞬间害怕就没了。他用余光看着法里斯,只见他不适应地贴紧椅背,头部都快顶到车厢顶了,这东西叫汽车,代步用的,现代人大多数都是用这种交通工具,他指了指窗外,这些全都是,那个是公交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