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判和小白比较忙,其他人都闲的冒泡。”李禤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小白是?”叶繁问。
“白无常。”
想起那个一脸平静的却是来砸场子的眼镜男,叶繁犹豫着问,“你和他关系很好吗?”情书的事,他不知道要不要提一提……
李禤想了想说,“一般,棋友。”
“……棋友?”叶繁又说,“他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可能,毕竟他不是鬼,他是一只魔物。”
“他不是鬼?他不是在地府里任职的吗?在地府里任职的,不都是鬼吗?”叶繁感觉三观不断地在刷新。
“他是天地自生的一只魔物,被前代阎君带回地府的,详情我也不知道。”李禤叉了一块肉,大口吃掉,才继续说,“地府里是有很多鬼,但不全是鬼。这任阎君也不是鬼,他是天庭空降下来任职的,原来是个神仙。”
“……!!!”叶繁想起那位衣冠楚楚的被鹰爪勾住的阎君大人,但,“白无常说,‘死的早’——白无常不知道阎君是神仙吗?”
“阎君是神仙这件事,地府里只有阎君自己和前代阎君知道。”李禤咬了一口黄桃面包,甜味在唇齿间弥漫,他补充,“哦,我也知道。”
难得见李禤话这么多,看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叶繁也高兴,继续问,“为什么你知道?”
“阎君来赴任当天,和前代在办公室说起这件事,我正好在旁边的柜子里睡觉,无意间听到了。”
“……为什么是在柜子里睡觉?”叶繁愕然,不过他相当确信了,李禤在地府的时候和各方关系都还不错,应该是没有太受苦,不由安心了些。
李禤想了想,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找阎君,他都会满足你。”
“为什么?”叶繁疑惑,想起阎君今天对他莫名其妙的那一番话,他一头雾水。
李禤坦然地说,“他怕我。”
“……”李禤再厉害也是一只鬼,阎君是地府老大,怎么会怕鬼?
“他也怕鬼。”李禤淡然补充。
“可他不是阎君吗,怕鬼还怎么做事?”叶繁三观震动。
“他不做事。有辛判。”
“……”
“但他最怕我。”李禤扬眉一笑,“他在地府住下的第一个晚上,我在他床边吓了吓他。”
“……怎么吓的?”叶繁脑子里闪过李禤各种诡异的姿态。
李禤笑得眼中泛起光芒,“普通地吓了吓。”
叶繁叹气,“毕竟他是地府老大,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
“没事,反正无聊。”
叶繁看着李禤这副活泼可爱的样子,觉得十分珍贵,不由倾身上前,在李禤眉心亲了亲,然后又亲了亲,然后又又亲了亲,又又又亲了亲——叶繁对天发誓,他只是想小亲一口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唇一碰到李禤的身体,就停不下来。起初李禤还默默忍受,后来,他双手把叶繁推开了。
李禤红着脸、皱着眉头,“今天不行了,我累了。”
“……对、对不起!”叶繁立即从床边弹开,面红耳赤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向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但自从遇到李禤,就总有一种看不够、亲不够、抱不够、要不够的冲动,不知不觉就想去亲他摸他……之前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今天之后,他觉得闸门一旦拉开……他以后可能就像只变态|色|情|狂一样,收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