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教授不乐观道:“嗯,倒是没有,不过出来爬山运动运动也是不错。你们还往上走呀?”
庞志本想着陪郑教授一起回去,可是听蔡头说是的,只好做罢。郑教授称他呆会有节讲座,得先下山了,就走了。
走到观音寺门口时,庞志的手机响了,是短讯的提示音。可能是此处较高,且无遮挡物,正好有手机信号。蔡头问他:“什么事?”
“我姐夫让我给他速回电话,进里面怕又没信号了,我在外面给他回一下。”
“那……我自己进去就行了,拜一下就出来。”蔡头好像已经必得常态,就进了观音寺中,口中念叼着,“今天庙祝跑哪去了?”
庞志刚打过去,电话就立刻接通了,那端李队长急问道:“小志,你现在是不是和蔡炳生在一起?”
“是的呀。”
“在哪?”
“在观音山爬山。”
“我知道,在观音山哪?我已经车已经开到小观音山顶了。”为了开发旅游,政府修了条水泥路,汽车可以从山脚开到小观音山顶。
“在大观音山的观音寺。”
“那……我们在这里等你,你跟炳生快点下来,我有话要问他。”那边的李队长边答边觉得不对,到观音寺必须从这山丘顶过去,怎么我在这儿有信号,而庞志这时候才有信号回电话?
正在庞志要答应时,本来已经开了灯,屋檐上彩灯闪烁的观音寺居然灯火熄灭,同时,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庞志立刻反应道:“不好!蔡头有事!”
庞志电话没挂冲进了观音寺内,内门上见到了刚才见到刚才蔡头所画的画,还是那么几字的告示。一推门进见里面的景像,庞志全身停不动地发抖,手机那段不停地传出李队长的‘怎么了?’有点咆哮的疑问声。他忍住强烈悲痛对着手机道:“姐夫,你快上来,蔡头出事了!”
在慈眉善目的观音像对面,按传说,便是身穿金甲的韦驮像。可在两像中间,有一桌案,桌案上平躺着的蔡炳生已经从一活生生之人变成一惨死尸体。他双手双脚被绑从桌案脚上系着的绳子捆绑着,双眼被挖,从眼眶中不停地涌出着鲜血,而下体也同样染满了鲜血,已经被残忍去势,可是蔡炳生却仍未咽气。庞志忙过去,问他,“蔡头!怎么会这样?是谁干的!”
蔡头忍住巨痛,强着要说出几句话,庞志以为他要说出凶手是谁,便靠近去听。蔡头压制住,突然大吼道:“灵录!我对不住你啊!”然后竟从口中喷出鲜血,然后本是全身抽搐的身体定住软化下去,应当是气绝身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