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了
刚刚她分明还将他看作孩子来着
难道是因为凌墨过激的反应不太像是个孩子
言朝雨有些摸不太清自己心里的想法,索性先抛一边去,看着眼前依旧脸红的凌墨纠结地开了口:那个,凌墨
但她话刚刚出口,凌墨突然跳了起来,回过头迅速恨恨地瞪了她一眼,然后就保持着脸红的状态冲出了房间。
一头雾水的言朝雨:咦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不好就这样出去追凌墨。她想了想,就在周围找了找,果然在床头找到了准备好的衣物,尽量快速穿上之后,才走了出去。
周围的环境堪称陌生,初来乍到的言朝雨显然不认识路。她有些迷茫地看着那一条条弯曲的走廊与附近一间间相似的房屋,忍不住抿紧了嘴,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原本离去的凌墨又折返回来了。
他看着满脸写着迷茫的言朝雨,不满似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而后走过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言朝雨没有挣扎,反倒还乖顺地自己握住了凌墨的手。
但她不回握还好,一回握,凌墨顿时像碰到了什么烫手山芋似地将她的手一把甩开,瓷白的俊俏脸上似乎染上了点点不易察觉的粉红,嘴里毫不客气地骂开:你、你干嘛!真、真不要脸!
又被骂不要脸了
但问题是,她有做什么吗手不是他要牵的吗她不过是表示顺从地回握而已
言朝雨有些无言加郁闷地看着他,越发不明白他究竟在想什么了。
凌墨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的反复无常。他‘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恨恨地瞪着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声嘟囔:什,什么啊,手怎么那么小那么软那么滑这、这难道就是女人的手还、还是说,因为她是羽族
他说得很小声,几乎比蚊蝇的声音还轻,言朝雨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到他似乎在嘟哝着抱怨,顿时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凌墨发觉了她的注视,不由皱起眉,脾气极差地朝她低吼:看什么看!还不快跟本大爷走!说着,他就兜着手极其不爽地自顾自走在了前面。
言朝雨愣了愣,赶紧在他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