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旬被吓得三魂没了七魄,蹭地一下从床上蹦起, 尾巴高竖,每一根毛发都警惕着周围。
一面透明屏幕出现在他面前, 他害怕地往后退了退,屏幕也跟着他往前动了动,屏幕上电波波动了一会儿,终于出现了清晰的画面。
是方旬喜欢的那张脸。
“睡了?”那张厚薄适中、唇形完美的嘴动了动。
方旬看到那张脸, 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里委屈得不行,他转过身子想用屁股对着屏幕。
他转了个圈,屏幕也转了圈,还是在他面前,不远不近。
“……”生气气来连这种东西都跟他作对!方旬把四肢收进怀里趴着,低下头不看屏幕。
屏幕再次移动,出现在了床单上,就在他的正前方。
“那个铃铛装有联络装置,投影就是从那射出来的,你动也没用。”
这个人怎么这么多话!就你知道得多!聒噪!
方旬不动,眼观鼻鼻观心。
“今天早上有没有掉下床?”
“……”
“昨天你睡着的时候,医院通知今天去上班,今天早上你又睡得熟。不是让Marx跟你说了吗?”
“……”这是解释么?方旬掀了掀眼皮,装作不经意地往屏幕上瞟了一眼。
“早上叫你一声,你一爪拍我脸上,还伸着指甲,你是不是忘了?恩?”
“……”方旬想了想,实在是没印象。但他的头已经忍不住慢慢往上抬了,因为铃铛先前被他的下巴压到,所以他抬头的时候,屏幕也在往上移。
终于看到了那张脸,他左看右看,想找找被他抓出的印子在哪,就是不和屏幕中央的人对视。
“你看不到,在这儿呢,嘶——”柏一像模像样地伸手往脖子后面摸了摸。
方旬已经忘了最开始他是主动方,这会儿完全被柏一拴着脖子走。
之前委屈的是他,现在愧疚的也是他,自己还毫无知觉。
“铃铛喜不喜欢?”
方旬点了点头。
“勒不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