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教皇大人结婚啊!铃笑自带闪亮光环。
苏渃看向刚刚走到偏殿门口,一只脚跨入门槛的银发男人,心脏一阵抽搐。对方显然是被铃的话吓到了,眼神经历了震惊、了然、痛苦、纠结、释然等一系列变化,原本如冰雪般冷淡的面容上,竟然浮现了一抹浅浅的红晕,像是遇到了挚爱的娇羞少女。
苏渃苏渃只觉得牙疼,这下子误会大了。
教皇陛下。铃行了个礼,眼睛一闪一闪的盯着耶尔德,含羞带怯道:我有事要禀告您,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耶尔德心不在焉:有事找红衣主教。
苏渃心中‘啧啧’两声,真是不近人情。她注意到铃回头看了一眼,眼含决绝,心中不由的猛地一跳。靠!这位不会是想当着她的面表白吗
果然
放飞自我的铃表示,为了美色,拼了。
陛下,我我一直都倾慕于您,不知以后可否少女的声音柔嫩的能滴出水来,随身伺候您
耶尔德自出现以来,第一次拿正眼瞅了瞅小姑娘,再愣愣的将目光落在生无可恋的苏渃身上,紧接着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似的,一下子就慌了。
我和她没关系!!一点关系也没有,渃伊你相信我!!
这声音是如此的凄厉,仿佛是在劈腿的人渣,带着小三遇到了正宫,撕心裂肺的想洗白自己。
苏渃呆滞脸。
银发的教皇不见之前的沉稳,颠三倒四的解释着,顺带对着铃怒目而视,痛心疾首道:教廷待你不薄,你为何要陷害于我。
铃瞅瞅耶尔德,再看看苏渃,不知过了多久,一边掉眼泪一边笑着道:呜呜呜我知道了,渃伊,陛下,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话毕,便提着裙摆,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滴两滴眼泪,继而狂奔而去。
耶尔德:
苏渃:
师傅二人相对无言,空气中的尴尬因子,仿佛比空气更密集。
不知过了多久。
刚才
刚才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开口,苏渃看着略显得有点精神恍惚的教皇,好心的把先开口的机会给了他,毕竟一大把年纪了,面对可爱的清纯少女还不动心,唉!
莫非是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