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甩开他,姚乾乾长呼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可不要再碰着他了。
若黎轻笑,夫人,你还怕这魏大人啊。
怎么不怕,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到现在还没完,可见魏另这人的决心。若是下次,我可得好好骂他一番。
若黎却道,夫人,魏大人对您一往情深,换个角度想,一个女人能让一个男人牵挂半生,不失如一种荣幸,说明夫人您有魅力。
姚乾乾叹道,你是不是和喜言那丫头呆久了,也被她荼毒了。这样的荣幸和魅力我可不要,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谁也别牵挂。何况这对魏另来说,是天大的不幸。
奴婢倒觉得,这情谊难得,也非自己能控制。魏大人何等聪明,他怎会不明白,古人说为情所困,也许,正是因此得乐呢。
算了算了,不说他了,反正我只知道,这些情情爱爱在我眼里,就是浪费时间。与其在别人身上花这么多心思,不如好好经营自己。
可夫人,您当年也为了和相爷在一起据理力争呢。
姚乾乾汗颜,那,那都是过去了嘛。我说的是,现在开始。
姐姐怎么过来了
到了二姨娘房内,她起身,手里还拿着针线。
我有事想同你商议,你在做什么呢
哦,二姨娘将未完成的衣料子拿到一边,快入秋了,给福宝做了些贴身衣物。
府上不是专门的绣女
我自己做习惯了,再说福宝身体长得快,若都交给府上的绣女,恐怕是忙不过来呢。
姚乾乾知道她是疼爱儿子,害怕别人做得不妥帖,福宝穿得不舒服,索性都自己来。
姐姐还没说,找我什么事呢二姨娘问道。
哦,你瞧我这记性,姚乾乾抚了抚额头,是关于四姨娘的,最近我整理账目,发现有些出入。调查一番才发现,这四姨娘,竟犯了赌瘾。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