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素跨过去凌乾身上,剐了他的龙袍,解了他的裤带。奈何怎么也下不去手。
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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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还没亮,凌乾醒来,脖子上摸了摸自己还疼着的脖子,转头也没见着自己的皇后,想起昨晚似乎被什么人敲晕了。
大胆!竟然敢偷袭朕!
听到皇帝从门里传来的声音,一宿候在门外的杜公公忙不迭进来伺候,主子,是不是得起身了还得早朝呢!
凌乾问杜公公,皇后呢
杜公公奇怪道,昨夜皇上不是和皇后
屋子里不见迟素的影子。皇帝又赶着上早朝,这才没来的及过问,只道今日下了朝堂,再来找迟素问问清楚。
迟素昨晚见着杜公公和凌乾一干御卫兵把手在门口,这才从窗户跳了出寝室。去了书房睡。
听宁儿来报,凌乾已经赶着去早朝了,迟素这才放心出来福宁宫的院子里,找了处没人的地方练练拳法。书房的软榻,硬生生睡得不爽朗,一早起来腰酸背痛。打拳有益筋骨,能舒缓舒缓。
练完功,等着宫女们伺候了早膳。福宁宫里来了客人,说是来给皇后请安的。
迟素抬眼一看外面端正走进来的两个女人,一个垂首丧气,一个趾高气昂贵气的很。还不又是凌乾的后宫佳丽么
两个女人走来迟素面前作礼,德妃给皇后娘娘请安。
丽嫔给皇后娘娘请安。
免礼,两位妹妹有心了。这么早来看我。迟素忙赐坐,让人备了茶点端了过来。
方才那个垂首丧气的,正是丽嫔。坐在客座上,依然捂着胸口。迟素连忙尽皇后之责慰问,丽嫔好像身子不爽,需不需要找个太医来瞧瞧。
丽嫔叹气道,昨天已经让吴太医来看过了,没什么大碍。多谢姐姐关心了。
德妃忙接话道,姐姐,自从半年前那鹿瑾进了宫,圣上可就再也没来过我的景岚宫,和丽嫔妹妹的骊宫了。丽嫔妹妹刚进宫那一年,可是皇上的心尖尖儿人,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我说啊,这三宫六院要属丽嫔妹妹对皇上最真情,这才犯了相思毛病。
德妃的话说得直白,丽嫔听着竟是自怜起来,手里的帕子抹了抹眼泪珠子,嘴上却忙着澄清,德妃姐姐说的哪儿的话,众姐妹们对皇上都是一样的真心,哪能只说我呢皇后娘娘还在呢!丽嫔说着,低下了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