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椋,椋花?”被她身下的血迹吓了一跳,周围的村民纷纷惊叫出声。
终于缓过劲儿的春妮,也跟着众人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还真把她自己给乐坏了。
之前在老爹那里说的话,水分太大,她不过是为了坏椋花的名气,可谁知,她竟然真的做了这种事情。
那位置明显的血迹,以及她始终抱着的肚子,无不在告诉大家,她这是怀孕小产了啊。
可问题是,椋花的男人五福这都走了半年了,她也从来没说起过她有身孕的事情。
那么,这孩子是从何而来就耐人寻味了。
“致和,救救孩子……”眼看着事情败露,椋花不由的看着孙致和小声的乞求。
她知道,在这里她是留不下去了,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跟着孙致和走了。
原本,她是想解决了春妮的事情,再告诉孙致和她有孕了,到时候,她孙家媳妇儿的位置就坐实了。
可现在,她能不能活下去,还得看孙致和出多少力呢。
“你个天杀的小娼妇,枉我儿老实巴交的疼你,我们一家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怎么能不顾他尸骨未寒,就做出这种有失妇道的事情?!”
五福的爹娘终于站了出来,同时站出来的,还有刨地用的撅头。
“啊,我错了,娘,我错了!”眼看着孙致和还在犹豫,椋花不由的服软,对着自己婆婆哭着认错。
“原来春妮没胡说,这椋花真的做出这种丑事儿了啊。”
“是啊,平日里看起来斯斯文文、老实本分的人,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情。”
“她还不要脸的想诬陷了春妮的清白呢,没看到刚刚春妮一出门就直接拿扫把赶她了吗?”
“这不是镇上孙员外家的二公子吗?听说是姨娘生的,家里也已经有两房侍妾了。”
“这椋花,真不知道她图个什么,三叔一家对她挺好的啊,前两天婶子还说让我给她访一个性格好的人家呢。”
……
邻里乡亲七嘴八舌的给椋花的行为判了刑,而她心心念念当成依靠的孙致和,却并没有在这个时候伸出援手,而且看着郭明生怀里的春妮发呆。
其实,他对春妮的美色已经垂涎已久了,要不然也不会跟姘头设计毒计,哄着春妮上小庙。
可惜她们为了隐秘性,没有让第三个人知道,这时候被春妮的先发制人给堵住,就是想找个人反驳也无从下手了。
“不行,我庄家不背这个锅,报官!”从出现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庄三叔突然站出来,狠狠啐了口唾沫开口。
“爹,不要,求求你,不要报官,不要报官!”这时候的椋花也已经怕了。
若是报官,以现在的律法,这种不守妇道的行为,是要被侵猪笼、沉塘的啊。
“致和,致和,你说句话啊。”眼看着自家公公牙根咬的那么紧,椋花又将寻求帮助的目光,对上了一边踟蹰不定的孙致和。
“你勾引我在先,计谋害人在后,我如何救你?”等了半天,却等来孙致和一句让人绝望的话,椋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我勾引你?我计谋害人?”他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孙致和眼神躲闪着,没有对上椋花质问的目光。
其实他也很无奈啊。
外界都道他是孙员外家的公子,却哪里知道,他在家跟条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