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碰到,有一种此仇不报非君子的感觉。
刘一鸣没和他们说话,收拾东西就想走。
“怎么?想打架?”混混说。
刘一鸣实在不想惹事,可是都骑到头上了。
刘一鸣确实是个练家子,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出手了,前不久和工程队的大干一场,受了了重伤。
“哥,我来吧,他们不好惹。黄哥哥好像回去了。”刘一启知道大事不妙,可还是坚持。
刘一鸣并不是不能打,只是……
还没来得及思考,盘子便砸了过来。
“哎呦妈呀,小祖宗,你们可不能乱来。”烧烤老板惊慌失措地大叫。
“你哥哥是不有电话?”刘一启的同学小声的说。
“怎么想报警啊!是不是爷们的。”那个混混看着刘一鸣身边的其他人。
“你放心,我不会报警。”刘一鸣把衣服递给刘一启。
不报警?不报警是傻瓜吗?
“哥哥!”刘一启把衣服交给问哥哥有没有电话的同班同学,随便吩咐了几句。就看见他们打了起来。
哥哥明显被动,只知道躲闪,不反抗。
“你要是个男人,就动手!”混混也有些按耐不住了。
刘一鸣不会动手吗?当然会,只是……
一个月以前,刘一启也是心疼,“哥哥,这不是你的错。”
……
那天在工地上,哥哥只顾着打架,围栏掉了下来,砸到了个四岁的小孩。
哥哥便没有再打下去,谁知那些人一点道德也没有,拿起一根粗重的钢筋就往哥哥身上打。
哥哥的左肋断了,孩子还在手术室,哥哥一醒来就问:“那个小孩没事吧。”
……哥哥痛哭流涕……
刘一鸣自从那次以后,就不敢动手。
刘一鸣满眼血腥,却不敢动手,工地上的那一幕幕,不断断上演,眼角怎么也留不住那酸楚的眼泪。
“哥我来!”刘一启站到刘一鸣身前。
“居然让一个小孩来!”那些混混讥笑这嘴脸。
“呀!”刘一启并没理会,一跺脚,冲了出去。
刘一鸣一直觉得弟弟还小,况且哥哥他很强大,能够保护弟弟,根本就没教过弟弟功夫。一阵心疼和悔意弥漫上心。弟弟……
刘一启偷看过哥哥练功,还被骂了。确实没学到什么?
被打肿了,还依然使出花拳绣腿……
刘一鸣实在不忍心,大声:“右腿屈膝,会攻!”
……在刘一鸣的指导下,刘一启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乌拉乌拉——一阵警车的鸣响起。
“不许动!”警察从警车上下来,一看又是那群职业中学的混混,一阵头疼!“干么呢?小孩子你们也不放过!”
“干嘛?”混混嘲讽地笑。
“干嘛?和我去警局!”警察白着眼。
刚刚那个报警的同学小声对刚刚那个人模狗样的青年警察说:“你拘留他们我就让我舅舅给你升到市里!”
“真的啊!”青年警察扬扬眉毛。原本只是逗逗那个他觉得胡说八道的娃娃。
没想到,那个娃娃说:“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