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为了春联,更多的是为了蹭一蹭童生老爷的光,说不准明年家里就有好事发生。
老规矩,一对春联五文钱。
半天写下来,苏源也赚了几百文,在征求过他娘同意后,一股脑塞进小布袋里,留作私房钱。
“吃饭喽!源哥儿快出来!”
屋外传来苏慧兰的吆喝声,苏源忙把小布袋放回去,去厨房帮着端碗拿筷。
今年的年夜饭相当丰盛,林林总总摆了半张桌,苏源借着锅里剩余的热水洗个手,母子二人面对面坐下,象征性地说几句吉祥话,便执筷开饭。
饭后苏慧兰把剩下的菜放进碗柜里,拾掇停当了又把炉子搬去堂屋。
等苏源抱着书本进来,就把门一关,点上炉子,招呼苏源上前来:“之前你去府学,娘在家给你做了几身衣裳,但又不晓得你长高了多少,只能估摸着做,你现在试一试,不合身娘再改。”
苏源紧忙放下书,接过衣袍一瞧,约摸有四五件。
颜色大差不离,或青或蓝,书生袍的样式,只作简单点缀,用比布料略深些的颜色绣着青竹或祥云。
挨个儿试了一遍,袖子有些短了,抻长双臂时袖口正好贴在手腕上,露出一截分明的腕骨。
苏慧兰上前帮着理了理,打量兼比划:“腰身正好,袖子得改。”
苏源应一声,脱下又仔细叠好放回去:“辛苦娘了。”
“说啥呢,娘就喜欢给你做衣裳。”苏慧兰对着油灯穿针引线,抽空看一眼苏源,“好了你赶紧看书吧,娘改衣裳闹不出多大动静。”
苏源依言坐了回去,静默地看起书。
烛火摇曳,二人相对坐着,各做各的,谁都不曾打扰了谁。
直至子夜时分,外头响起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震耳欲聋。
村头到村尾,处处飘着浓重的烟销味,似驱散了凛冽寒冬,迎来热热闹闹新的一年。
苏慧兰放完爆竹,苏源实在守不住了,先一步回屋睡下。
半睡半醒间,苏源蓦地想起什么,伸手去枕头底下摸索。
指尖触及边缘略硬的棱角,苏源瞌睡虫瞬间没了,腾的坐起身,抽出一瞧,果然是压岁钱。
嘴角不受控地扬起,苏源把它重新塞回枕下,阖眸香甜睡去。
一夜好眠。
年初一,苏源跟着苏慧兰四处拜年。
能走的亲友都走了一遍,作揖作得腰酸背痛,但好歹得了些压岁铜板。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