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还是两个月前傅容析的那番话。
傅容析轻笑了一声,问道:你难道很怕我去你家
夏壬壬差一点就点头了,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不露怯,深吸了一口气,道:怎么可能!我为什么要怕你!你从小到大什么样我没见过,不抖你黑料就不错了,还怕
他沉浸在这种自我安慰式的诉说当中,就听傅容析问道:我有什么黑料
夏壬壬的声音戛然而止。如果小时候尿床也算黑料的话,那么他自己也尿床,并且次数比对方多得多。
有一个太优秀的朋友果然很讨厌。
夏壬壬郁闷地一句话也不想说。
半小时后,夏壬壬那里多了个修长挺拔的男人。
他翻遍了抽屉和柜子,都没找到傅容析的备用钥匙,望着对方姿态从容地踱步在屋子里的样子,他更加认为这货只是在找个借口图谋不轨。
丢了钥匙进不了家门他一点也不相信傅容析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悲伤的是,面对此人,明知道漏洞百出,他也怂得不敢直接怼。他怕自己会被对方用更凶残的方式怼到怀疑人生。
有一点不得不说的是,偶尔以李小山的样子存在于这个世界是有好处的,这可以使他有意或无意地尝试用另一个人的视角去看待周围一切包括傅容析。
以李小山的身份去和傅容析交流,那段时间他相当肆意。原因可能是他仗着自己披着马甲可以放飞自我,也可能是换了个角度,发现傅容析其实也是一个可以平静交流的、充满温情的人。
尽管如此,傅容析这个人,夏壬壬还是打算继续讨厌的,毕竟在对方的光环下活了二十几年,活出阴影了。
傅容析在沙发上坐了二十分钟,夏壬壬的脸色就变幻不定了二十分钟。
屋子里一片沉寂。
望着对面盘腿坐着埋头玩手机的夏壬壬,傅容析打算先去洗个澡。
洗好澡后,沙发上空空如也,早没了夏壬壬的影子。
卧室的门紧闭着,傅容析迈着长腿走过去,抬手敲门。瞧了两下没人应,又敲了两下。
里头缓缓传来夏壬壬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迷糊:我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傅容析扭头看了看沙发,轻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拧开了门把手。
夏壬壬原本靠着床头玩手机,看到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一道缝,吓得差点连手机都扔了,提高声音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傅容析从容淡定地迈着步子朝他走来,说:你不是让我也早点休息吗。
你睡沙发啊!夏壬壬惊奇道,以前你来这儿住的时候,不都是睡沙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