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榕一听他提到股份立马睡意全无,当年韩父为了融资已经把手里的股份稀释了很大一部分,后来有一段艰难时光是作为养女的董榕也不愿意回忆的,现在好不容易变相买进了一些老股,韩牧居然提出赠送股份,难道是觉得控股股东当腻了
韩牧,你发什么疯董榕扯掉额上的眼罩一把摔在床上现在买都买不到,你还想送!
最近认识一个孩子,让我很不放心,我想送他2%的股份,让你教他理财,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想法。
呵,我教他理财,我他妈打死他你信不信!董榕坐起来就开始穿衣服你等着我,我现在就回去!
董榕十七岁认识韩牧到现在已经十年了,韩牧从来是冷静克制的,喜欢人也喜欢的很有分寸,她的朋友都说她哥哥是万年铁树不开花,现在好了,这一开把家产都要送人了!
韩牧很冷静的挂掉电话,然后给董榕用邮件把之前查到的卫奕的资料发了过去,董榕太冲动,他在电话里实在没有办法解释,而且韩牧也否认不了自己这一次有失分寸。
董榕看完了卫奕的资料,勉强说服自己这个男孩儿跟她想的男狐狸精不太一样,但是要说韩牧用股份做慈善,打死她都不信。董榕还是决定回去,亲眼看看让韩牧产生了送股份想法的是何方神圣。
想法韩牧在电话里不止一次说明现在这只是个想法,可董榕最了解他了,没有80%的可能,他绝不会打电话问自己理财的事。
她告诉韩牧后天回家,可其实连夜就赶回去找人查卫奕,查来查去没有什么特别,只好自己上阵开着车跟了从校门出来的卫奕一路,不过是个性格开朗的普通少年,董榕不明白韩牧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她不甘心,第二天依然在校门口等他,却看到韩牧早早等在门口,见到少年出来时居然微微一笑。董榕不知道上一次见韩牧这样笑是什么时候的事,可是她还是不甘心,第三天早上看着卫奕骑自行车出门,不是朝着学校去的,董榕跟着他到了一个公园,见到了那个跟记忆里别无二致的身影。
卫奕离开以后,董榕慢慢走向了那个垂着头站在原地的少年,她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貌似无意的喊了一声韩牧!
那少年下意识抬起头望向了她。
董榕认得的,她几乎没有犹豫和怀疑,这个少年就是韩牧,可是韩牧早就不应该是少年了,他怎么会
少年似乎一开始没认出她,可盯着她看了半天以后,他脸上出现一丝慌张,这个女人是躲在公园里不回家的那个少女吗
董榕项宣试着叫了一声。
董榕像被钉在了原地,她用了好大的力气才点了点头。
为什么会这样
这天傍晚董榕回到了韩家,她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项宣离开的时候她默默站在那张长椅旁,那个少年身影是她记忆里最温暖的身影,她记得自己抢了这个少年的钱,让他饿了好久,还留下了胃病,可是他后来竟然带她回家了,那个家很大,韩牧跟他母亲谈条件,为了让自己留下,老老实实学了工商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