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韶竹也随他坐在榻上,试图开口外面那个孩子
我知道,他看着已经六七岁了,你离开我家才五年,怎么会突然就与人生了他。云清寒把戏本放下,话题一转你手里拿的是喜服
嗯,是今日才做好的。沈韶竹见他明白,也不再多做解释,把手里的衣服递了过去。
云清寒看了这喜服半天,还是忍不住又回到刚才的话题上,他道:不过我今日见了他,却有些难过!
为何难过,你知道他不是我儿子!沈韶竹又要解释。
你我都为男子,以后便没有了子孙缘分,如此,你也
云清寒,我从前没跟你说过这话,今日说了你也别笑我沈韶竹握住云清寒的手我当日离开云家,已经走出城了,却差一点儿又回去,因为我听到你在叫我。
我想回去见你,想留在你身边,想的差一点哭了
那五年时间对于沈韶竹来说是漫长而艰难的,他见不到云清寒,便寄希望于梦中,可是梦中也没有,有时他竟害怕是因为云清寒知道自己杀人太多,不愿入梦。
我离开云家五年,总想起你说让我别害怕,可又不能不害怕,几次重伤之下想的居然不是自己会不会死,而是你好不好,开不开心,夜里做不做噩梦!
沈韶竹虽思念云清寒,却不懂这是什么感情,只以为云清寒救过他,他才这般留恋那陋巷之中的小屋。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递给云清寒,云清寒拆开发现是只编得有些丑的小草鸡。
这是
我有一次受伤,独自在山中待了好几日,学着你编的样子编出来的,那时我总想着若能再见,也把这只送你,让你再无噩梦侵扰。
云清寒把那只小草鸡握在手心里,很慎重的抬头道:此后咱们都不必再做噩梦了。
风凌山庄是江湖正派,到了他们这一辈,却前有庶子弑父夺权,后有嫡子迎娶男妻,成为天下笑柄,虽说如此,可谁也没见过两个男人成婚是何规矩,故而该凑热闹的一个不少。当日夜灯如昼,烟花照空,觥筹之间,喧声不断,有人耍弄沈韶竹,让他将新娘带出来一看,沈韶竹一举杯纠正道:今日没有新娘,我心悦之人名为云清寒!随后将云清寒引出。
酒席已尽时,二人偷偷溜到湖边解酒,云清寒拽住沈韶竹衣角,很是认真的嘟囔一句:
韶竹,我这半生运气极坏的,仔细一想,遇见你也算难得的好事!
这是醉话吗
即便是醉话,他也当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