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蹲下来，看着这张熟悉的俊朗的脸，上面现在已经被鲜血浸染，发白的嘴唇彰显着主人此时的虚弱。
那双合着的双眼慢慢睁开，眼里带着言玉看不懂的情绪，她用手轻轻的拭去脸上的血液，却被他侧头挡开：“脏。”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白檀似乎被她的天真给逗笑了，低声的笑了笑，喉结微微滚动，却因为过于急促而咳了几声。
依旧是清朗又缠绵，独属于白檀的声音：“想做，就这么做了，哪有什么为什么。”
言玉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什么都没做，只是看着他。
“你找块布垫垫，地上凉，容易感染风寒。”
“怕我受伤感冒的是你，真正伤害我的人也是你，白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言玉还是没有忍住，情绪开始有些失控：“那你知不知道，你眼前的这个‘言玉’，早就不是你曾经深爱的妻主，而是一个占了她身子的陌生人。”
“你口中的爱，不过是为了这张脸的肤浅借口罢了，现在你知道了，想要把我杀死，为你的妻主报仇雪恨吗。”
言玉死死的盯着白檀，想要看出他脸上的情绪波动，失声错愕的表情，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依旧是浅笑的模样。
她听见白檀轻叹一声：“你想要我表现出什么反应呢，鬼魂姑娘。”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你，她是她，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言玉嘴唇微抿，指节发白，她听见自己开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最开始，你醒来的那一刻。”
“你的眼睛，你的神态，你对周围一切的陌生程度，一切的一切，你的破绽太大了。”
“你为什么不戳穿我，你为什么要这么捉弄我，为什么不帮她报仇！”言玉想起她涨红着脸，拒绝他同房的邀请。
?见他低头黯然伤神，像个小丑一般一遍遍的安慰他，现在白檀告诉她，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戏罢了，叫她怎么接受的了。
“因为原本的言玉，就是我亲手下毒，看着她一点一点死去，断了声息。”
白檀温柔的声音，却让言玉所有的质疑和崩溃，化为云散，她瞪圆了眼睛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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