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桑榆抬头瞅了白斐一眼,有点想不通,上一世,白斐怎么就会对左瑁另眼相看呢
白斐感受到了她打量的视线,低头看向了她。
两人一个抬头,一个低头,距离一下就被拉进了,白斐发现,只要他再往下倾一点,就能碰到对方。
两人相互对视着,最终,还是桑榆先不自在的撇开头。
桑榆:刚才白斐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有些心慌。
她咳了一声,重新低下了头。
白斐抬起一只手,扶着她的头靠在了他身上:靠着吧,这样舒服一些。
桑榆唔了一声,默不作声地靠着他,心里却越发别扭了。
她怎么觉得这姿势这么奇怪呢!
总觉得有点不正常。
白斐低头看着桑榆的发顶,眼睛柔了柔。
这匹马是一匹良驹,不是走马,所以跑动起来难免有些颠簸。
桑榆有内力护着内脏,所以上半身还好,但是那条骨折的腿就没有那般好运了。
马一颠簸,左腿就隐隐发痛,桑榆不用看都知道,她的腿肯定是肿了。
轻轻嘶了一声,她微微皱了皱眉,眼底也泛起了冷意。
左瑁,真是喜欢作死呢。
白斐的听力何其灵敏,不仅是他,连紧随其后的侍卫使和小环也听到了这吸气声。
小环眼睛一红,又开始絮絮叨叨了:小姐,你没事吧
桑榆摇了摇头:无事。
小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开始骂了起来:小姐,这件事一定得让老爷夫人知道,还要告诉宗老们,二小姐真的太坏了,那么高的悬崖,她这是想要你的命啊。
闻言,桑榆没什么反应,但是白斐却迅速转过了头。
他眼含厉色,冷冷地看着小环:你说什么
小环往占城的怀里一缩:摄政王的眼神,好可怕啊。
不过,这种告状的好机会可不能放过啊。
她小声道:是二小姐把小姐推下来的。
白斐抿了抿嘴,开始嗖嗖的放冷气:左二小姐
果然是有人蓄意害她。
左府的二小姐么很好,她的命,他替老天先收了吧。
白斐一移开目光,小环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没心没肺地想,不愧是摄政王殿下啊,这气势就是非同一般。
此时的左瑁已经抽到了一枚平安符。
她满心欢喜地看着这枚据说是被高僧开过光的平安符,一脸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