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炎飞心口狂跳起来。青年的目光像一潭深水,望不到边,像藏了无数故事。
宿炎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一时被这样的眼神迷住,也许是因为那句觉得自己是人。
没办法融入他们的生活习惯,没办法理解他们的思维。他们理所当然的一切我都觉得不适应,总是以人类的方式来判断。
骆泗轻声说。这些声音像一道河流,萦绕在男人耳边。
唤醒了一些深埋的违和感。
宿炎飞知道他应该先听青年说完。但心脏跳得实在太快,他无法忽视这种违和感,自己身上也有。
不动声色的捂住胸口,男人颔首:我相信你。
骆泗清浅一笑。宿炎飞总是这样,以沉默的背影,守在自己身后。
那你是怎么熬过来的宿炎飞说。借着椅背的掩映,他拍了拍青年僵直的胳膊:被自己亲近的社会排斥,被迫融入完全不同的习性
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骆泗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正是因为看东西的角度不同,才能想出不同的方法不是吗
他说得在理,宿炎飞的心疼却没有半分减淡。
青年的态度,明显已经习惯了各种不公的待遇。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委屈了青年,一定会
心脏突兀的狂跳两下,宿炎飞一时怔愣,不知莫名升起的感觉是为了什么。见他眼神发直,骆泗担心的皱起眉:你怎么了
回过神,宿炎飞大力摇了摇头,就像想挥散青年的担忧。骆泗依旧执着的目光中,他扯过信纸,仿若掩饰什么一般,将手搭在信纸上。
你和谁约着去约会呢扯开半边唇角,男人眸色微深:别用不记得搪塞我。
骆泗一时无言。他是真不记得。
男人显然也知道。只是为了冲散气氛,见青年真有点儿慌了,他才把信纸塞回怀里。
以后再查。宿炎飞说:等解决这件事。被我知道是谁欺负了你,他就等着被我教训吧。
宿炎飞说得认真,发完誓后,心脏却是又狂跳了两下。
开小差的注意了。黄局长咳嗽道,也没指名道姓:接下来是重点内容。
这和被指名道姓也差不多了。骆泗脸皮薄,当即没再管男人,而是正襟危坐,等待黄局长说话。
宿炎飞不满的眼神中,黄局长咳嗽两声:大家都知道发生冲突的地点我们也研究过。他点了点二国交界处,地图放大,出现了几个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