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接你过去。
骆泗说完,也不知命运之子听见没,眼神忐忑。青年背对着月光,似乎是微微点了点头。
太好了他松半口气,将桌布放下。
上餐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无数双脚从桌布边擦过,食物的香气四溢。餐厅本来是对外开放的,因为柏兰特要在这里进食,才变得如此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铃声划破寂静的夜空。柏兰特进食的动作一顿,放下汤匙,慢慢拿起手机。
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来打扰我和孩子的晚餐时间显然是不道德的,亲爱的保安长。
非常抱歉,柏兰特先生。那边的声音很紧张:但我必须有事要禀示您酒店里进老鼠了。
哦柏兰特眯了眯眼:是小偷的话就交给警.察,给我打电话有用吗
不是的,先生。那方赶紧矢口否认:他们的目的很奇怪,自进酒店起,就一路在向上攀登。
我们怀疑这群人的最终目的是顶层的房间,柏兰特先生。
闻言,男人看了眼乔钰诩。乔钰诩依旧满脸平静,似乎那方所说的事与自己完全无关。
这样。如果我的儿子被这群人惊扰到他声音还是那么不疾不徐,就像是在安抚对方紧张的情绪:那你们可就太失职了。
非常抱歉!保安长的反应却很大,道完歉就赶紧挂断了电话。
柏兰特悠悠叹一口气。他将手机收好,一张与乔钰诩有七分相似的脸上,隐隐浮现出担忧:乔,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
乔钰诩唔了声。他的哥哥死于枪杀,自从自己被找回来,这个柏兰特就显得神神叨叨的,不太对劲。
他曾看到过自己与哥哥的照片。二人长得有八分像,除了身形一个偏弱一个偏高,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走吧。柏兰特起身。二人擦拭完嘴唇,准备离开:今天这里不安全,和爸爸去外面住。
忽视了男人朝自己伸过来的手,乔钰诩摇了摇头:书还没看完。
我的乔。柏兰特眼神变得温柔:不用这么努力。不急这一个晚上。
乔钰诩身姿坚定。他从男人身旁擦肩而过:大门的钥匙只有你有,想进来除了靠专属电梯别无他法。电梯又只能用专用房卡刷开,我不觉得有什么担心的必要。
骆泗一下竖起耳朵。
但是你房内没什么安保人员柏兰特看起来是真的在担心:再派一队去吧。
乔钰诩拒绝了:有管家照顾我,没问题的。他一直在电梯前守着,除了送餐的那些甚至谁都不放进来,我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