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祸临头了,你怎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三夫人鼻息微重,疾言厉色道,但她还是记得不敢高声,语气虽沉重,但声音很小声,只面前的舒舒听得见。
“啊?”舒舒纳闷地看着额娘,完全不明白她说“大祸临头”是什么祸,难道是阿玛犯了要砍头的大罪?
三夫人脸色遽然变得更黑沉,她眉头紧皱,强忍着内心的惊慌:“你寄来的那瓶药物是从哪里得来的?”三夫人紧紧盯着舒舒坦然的脸庞,心底更加的揪心。
舒舒淡淡回答道:“是贵妃给我的。”她看着额娘越来越沉重的脸,此刻也产生了些许不安,她喋喋不休地发出疑惑:“那药物有什么问题吗?贵妃说过这‘从一而终’就是个简单的绝育药,不会伤害身体的。对了额娘,你给外头大夫检查了吗?是什么情况啊?难道它是毒药,贵妃是在骗我?”
“简单?就是个绝育药?”舒舒说得是如此云淡风轻,好像这绝育药只是普普通通的药物,可三夫人却听得愈加头疼,浑身上下都因为女儿的话感到栗栗颤抖,幸亏是坐在床上,不然三夫人绝对会瘫软在地上。
三夫人用手指戳了戳女儿的脑袋,摇头叹气道:“你真的要气死额娘我啊,贵妃是什么样人?有没有骗你?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贵妃是不怀好意的。”
前几日三夫人收到舒舒的家信还有一堆赏赐,原本还欣喜非常,直到在信中看到舒舒写道,送来的君山毛尖茶罐中藏有一瓶药物,让她去找外面可靠的大夫辨别药物成分及是否会伤害身体。
而舒舒怕额娘不明白自己要做的事,还特地写了一张纸条封在细铜管里,然后和药瓶一起埋藏在茶罐中,信中舒舒将这瓶药物的绝育作用以及是要给皇帝服用,都跟额娘据实已告,只是没说是贵妃给的“从一而终”药物。
三夫人踌躇了一个晚上,还是暗中去了鸿胪寺主簿樊大人的家中,他的妻子姚姑不仅医术精湛,还精通各种药理,最重要的是姚姑曾经在启祥宫里住了一个多月,为了等待那时还是顺嫔娘娘的舒舒平安生育龙嗣,当时舒舒很顺利诞下五公主,所以姚姑就无“用武之地”。
期间三夫人和姚姑一见如故,成为了莫逆之交,而姚姑只有一个如花似玉、将要长成的女儿,小姑娘名字叫作樊月翊。
第96章 光彩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