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奈地看着它卖萌,自我开解了一会儿才道:落墨,我知道你不喜欢带着恶意揣测别人,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之前你不还懂得防本系统的吗怎么到了别人身上就糊涂了哪怕如影不是故意要给王府下人洗脑为自己造势,他这样下去也是不行的。因为一旦其他人肯定了他,他就难免又生出些非分之想,如果聂臻受影响,他成为王妃的可能性也会变大,这不是你一直担心的事吗
小落墨闻言耳朵轻轻动了动,松开嘴巴,将有些湿润的尾巴尖垂到身后。它扭头看着榻上聂臻画的画,画中追着蝴蝶乱跑的猫看起来无忧无虑,正是它自己。
近来聂臻经常为它作画,几乎每日闲暇时便会有一幅,从天光乍破到夜幕四合,从明月初升到霜华初降,画中的小猫出现在王府中各种各样的地方,唯一不变的是跟在它身后长身玉立的男人。
沉默了一会儿,小落墨小声道:聂臻不会被影响,他不会娶王妃,他要一直养我的。
那你就打算看着如影继续这么住下去系统问。
小落墨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证据,不能随便给人定罪,也不能伤害别人。
真不知道是哪个混账教了你这种笨道理系统掩面叹息,妥协道:也罢。就再等等看,横竖聂臻那边效率高,到时候你想不承认都难,当然前提是,睿王不会动摇。本系统只能祝你好运。不过,你别忘了,人类养猫归养猫,可还没人规定养了猫就不能娶妻生子的,何况他是一朝亲王。你可以犹豫也可以停下来,但是不要走回头路。
系统说完便负气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飘出了屋子。
小落墨看着它的背影,难过地抬起爪子摸自己脖子上的葫芦,宝蓝色的猫瞳蒙上了一层水雾。
喵喵我真的做错了嘛
细细的猫叫声在屋内响起,却无人应答。
***
同一时刻,王府书房。
聂臻听完影一的汇报后,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随即轻笑一声道:谣言之事本王早已知晓,你们十万火急要汇报的事便是这个暗阁何时如此无用了
影一心上一凛,单膝跪了下去,他身旁的几名影卫也纷纷下跪,惭愧不语。
聂臻收起笑容,神色淡淡地看着下面一排影卫,轻声道:看来影无这个暗卫首领的位置是该换人当当了,否则还真以为本王不管事。听着,这次谣言,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都必须让它销声匿迹,谁若是胆敢让那些腌臜言论传到猫猫耳朵里,那也没必要开口说话了。这几年该教的本王都教给你们了,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