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到最后然后你丢下他一个系统直白地问。
小落墨闻言怔了怔,连聂臻夹过来的酸萝卜都没张嘴吃掉,他抬眼看向对方,对上男人冷沉的视线,忙张开口把萝卜咬住,心里却觉得闷闷的。
系统说的话也没什么错。本来事实就是那样。
见小落墨呆呆的样子,系统也有些不忍,只好不再说话,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聂臻和小落墨的互动,随即被聂臻耐心喂食的举动会心一击,灰溜溜地跟小猫打了个招呼便自己出去了。
小落墨不解地转头看向它的背影,接着被聂臻捏住下巴转了回去。
猫儿一早上都在想什么魂不守舍。聂臻沉声问。
没。小落墨连忙回答,他讨好地伸手握住聂臻的衣袖,咬住最后一口包子,鼓着腮帮子认真努力地嚼。
聂臻见他吃得辛苦,探手抚了抚小猫的肚子,感受到掌下有些圆鼓鼓的腹部,皱起眉道:饱了便说,撑着如何是好说着将手放到小落墨嘴边,低声哄着,吐出来。
小落墨撑得眼角都有些发红,可怜巴巴地闭着嘴巴坚持了一会儿,被聂臻一哄才乖乖张嘴把包子吐到男人手心里,小声道:对不起。
肚子可难受聂臻用帕子擦干净手,动作极轻地按了一下小猫的腹部,起身走进内室拿了一个药瓶出来,打开后递给小落墨,哄道:先前让太医院送过来的消食药,喝一口。
小落墨依言喝下,一时间苦得皱起了脸,泪汪汪地把瓶子塞给聂臻。
聂臻没有将药瓶放回去,反倒随手放进了随身的锦囊。他拿了帕子给小猫擦嘴,神色冷硬一言不发。
小落墨见他脸色难看也不说话,无措地拉住了男人的袖子,小心翼翼地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有点走神喵喵我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聂臻由着小猫拉衣袖,剑眉依旧皱紧。
小落墨见男人还是生气,苦着脸低下头,他转了转眼珠,忽而灵光一闪,抬起头可怜巴巴道:嘴巴苦,我想喝水。肚子也好撑。
聂臻眉头皱得更紧,给他倒了杯茶,试了下温度,贴到小落墨唇边,一只手贴在他肚子上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