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空降兵,所以冯戚远只封了一个小小的典使。
但是这也足够了。冯戚远站在吏部大门外,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从前他只是想要过得好一点,所以想要往上爬,但是现在他的心中藏下了一个不该藏的人,所以不得不拼了命的往上挤。
冯戚远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人的影子,矜傲的,可爱的,认真的,冷冰冰的全都是那人。
过往十八年(不算当太子师的两年),他受尽了人间苦楚,不知何为温暖,所以习惯了伪装,骗人骗己,却不知不觉间让人轻而易举闯进了心房。
那人对他没有什么嘘寒问暖,更没有什么百依百顺,甚至还有些小任性,但就是这副真实的样子,跌跌撞撞的闯进了他心里。
可惜那人太好,而他
冯戚远抬手摸了摸外表与旁人无异的左耳,素来温润似水的眼睛里第一次闪现与以往不同的狠厉阴毒。
他从小就知道他不是个良善的,否则怎么可能在那种环境里走出来。那些害了他的人,他早就解决了。
只是仇报了,有些伤害却终究没有办法消除。
冯戚远轻轻摩挲了左耳,然后放下手,噙着笑大步流星走进了吏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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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日落,转眼冯戚远进吏部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而秋猎的时间也到了。
本来冯戚远这么个典使是绝对没有机会去参加秋猎的,但谁让人家还是教导过太子的先生呢。
所以在一干达官显贵子弟之间,冯戚远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小典使看着别提多违和了好吗。
无奈,谁让人家有大腿可抱呢。
太子殿下。说话间,陆家宁骑马行了过来众人纷纷抱拳唤道。
陆家宁矜持的抬了抬下巴,马鞭一扬,指着冯戚远这个芝麻小官,淡声道:先生,接下来跟着本宫罢。
冯戚远眉眼弯弯,谦恭一礼:下官不胜荣幸。语毕这家伙就跟着太子走了。
不要脸几个世家子弟看着冯戚远远去的身影,恨恨骂道。
没错,君子立于世,当坦坦荡荡,怎可趋炎附势。
史兄说的对,我们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冯戚远,否则以后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我们身边凑了。
那墨兄可有什么好主意
这样,到时候我们balabala
桀桀到时候,冯戚远绝对死定了。
陆家宁不知道有人在算计他的前任师傅了。
刚刚嘉裕帝带头射了一只鹿以后,其他人就开始行动了。
陆家宁领着冯戚远一马当先的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