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遭逢重击的李寄僵硬的站在严府门外。
苑儿怀孕了,恰巧今天又流产了,还是被他的小情人推下去的
李寄惨然一笑,只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荒谬了,怎么可能呢。
他跌跌撞撞的离开严府,一路都告诉自己是有人故意害他,传了假消息,严老先生明察秋毫肯定不会被蒙蔽,可是当他想起他阿么对苏飞苑的态度,还有李连总是时不时就到他家串门子,李寄心中的壁垒就已经松动了。
现在他只觉得如坠冰窟,丝丝缕缕的寒气从脚底一直往脊梁骨上蹿。
最后他是怎么离开严府的他也不知道,反正当他浑浑噩噩回家后,只看到他的阿么正一脸惊慌的在门口探头探脑,尔后在看见他时,眼睛一下子发出光亮,踉踉跄跄的跑向他。
李阿么哆嗦着身体,说:寄儿,苏飞苑他
他被人推入河中流产了。李寄的语气很平静,好似那流产的人与他没有半分关系似的。
看着儿子平静到冷漠的脸庞,李阿么后面的话一下子就被堵了回去,呐呐道:你都知道了
李寄勉强扯了扯嘴角,说:自然是知道了,消息都传入严府了还能不知道吗。其实最开始李寄也是半信半疑,但是当他回书院取东西时,遇到平日里跟他不对付的几个人,才惊恐的发现这件事已经在书院里传遍了,而且传出消息的人还是他的小舅子,至于苏飞勉怎么知道他在严府,李寄冷冷看了那几人一眼,不用猜都知道定然是这些人泄的密。
那一瞬间,李寄只觉得天崩地裂,他的苦心经营,他的多年努力都被苏飞勉给毁了。
李寄心中那个恨啊,一路上他都在强撑,此时看他阿么也是知情的,李寄再也忍不住,双手抓着李阿么的肩膀,疯狂摇晃着,怒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苏飞苑为什么会去河边,又怎么会被李连推入河中流了产,说,你说啊!!
李阿么被李寄摇的都快散架了,挣又挣脱不开,只好断断续续道:我也没做什么,是他自己说要去河边洗衣服的,真的不关我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