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人镬连忙前去禀报拓跋戎奚,拓跋戎奚一听,面上顿时一阵关切,又对着侍人镬说了几句,侍人镬遂又疾步赶到般若身边道:殿下一个时辰前已经让人通知止姜准备了醒酒汤,让夫人回去的时候多少喝上一碗,不然明日醒来要头痛了。
般若心中一暖,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劳烦大人替我谢过殿下。
侍人镬连忙道:夫人言重了,这都是小臣该做的。
般若带着敏娥离了席,侍人镬连忙回去回禀拓跋戎奚了:夫人说多谢殿下。
拓跋戎奚微微颔首,旋即便又忙着应付那些敬酒的士大夫了。
倒是献姬,自归来后一直坐在席上,也目睹了侍人镬和般若的一来一往,她抬眸目送着般若的背影,忍不住轻叹了口气,嗤笑一声,眸底满是讽刺。
同样都是公主,怎么命数差的这么大呢
这於陵氏般若,当真是好命啊!
第六百二十三章镇魂歌(四十六)
献姬翌日果真来找她了。
面对般若宫中其他人诧异的目光,敏娥倒显得尤为淡定了,献姬曾帮她指过路,她跟了若夫人之后,就一直觉得献夫人和若夫人迟早能成一路人。
若夫人是明着聪明,而献夫人则是暗着的聪明。
若是不能成一路人,恐怕就是死敌了,但是她能瞧出来,献夫人没有要树敌的意思。
敏娥将献姬带进了殿,止姜的眸底闪过一次诧异,但还是行了一礼。
般若唇角带着不深不浅的笑意,将乞颜交给敏娥,并屏退众人。
献姬坐下后,不客气的抬眸打量了四周:你这里倒真是不错。
般若笑了笑:献夫人那里还能比若这里差了
献姬轻笑一声:你可是殿下心间上的红人,我拍马也比不上。
般若微微一笑道:献夫人说笑了。
献姬敛去脸上的笑,正色道:我若是同你将我昨晚去那里的原因,便是要交代了我的底,我凭什么信你。
般若眯了眯双眼,片刻才道:你装作没有城府的样子,我想是为了掩人耳目,最后活下去吧。
她的话音刚落,献姬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般若心中轻笑,猜对了。
她昨晚回来,仔细想了很多,首先献姬很明显其实是个有脑子的女人,她平日里却装成一个无脑的泼妇;其次,献姬既然是个有脑子的人,那她很明显知道自己那样子根本不可能得到拓跋戎奚的宠爱,但是献姬依然没有改变,这就证明献姬并不想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