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旦被他的笑声吓得一阵忍不住打了个颤,低着头不敢说话。
是谁让你背的拓跋戎奚道。
戚旦身子猛然间一震,浑身抖如筛糠,半晌才道:是是婢子亲眼所见,并非有人
还未待她说完,拓跋戎奚已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夫人正在和公子期私会,婢子害怕被他们发现后灭口,便一直不敢吭声,再后来,公子期翻墙走了,若夫人正要回房,止姜便出来,后来的事,止姜也知道的。
拓跋戎奚听完她的话,薄唇忽然溢出一丝冷笑。
戚旦被他的笑声吓得一阵忍不住打了个颤,低着头不敢说话。
是谁让你背的拓跋戎奚道。
戚旦身子猛然间一震,浑身抖如筛糠,半晌才道:是是婢子亲眼所见,并非有人
还未待她说完,拓跋戎奚已经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第六百零二章镇魂歌(二十五)
日光晕染着层林,树梢间透射着斑驳的阳光,大片大片的覃苏竞相盛放,如云蒸霞蔚。
阿莫瑶比玩出挎着柳条编织的小篮子,穿梭在火红的覃苏之间。
她停驻在一朵极盛的花朵前,素手轻抬折下后放入篮子。
不远处,敏娥匆匆走近,低声在阿莫瑶耳边说道:夫人,殿下方才下令,赐戚旦大辟之刑。
阿莫瑶闻言,手中折花的动作微微一顿,片刻才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个弃子,死也就死了。
敏娥微微颔首,低声道:夫人说的极是。
她顿了顿,又道:对了,婢子方才来的时候,看到侍人镬带着一帮侍人去了若夫人的寝宫。
这话倒是让阿莫瑶来了几分兴致,她抬起头若有所思,片刻,眉心深锁道:不对,戚旦若是供出了伯子期,殿下为何要让世人去找若夫人
侍人镬是殿下身边最得力的心腹,能让侍人镬带着人去找若夫人,只怕这於陵氏般若已经回天无力了。
敏娥一愣,旋即道:婢子再去探探消息。
阿莫瑶转过身继续折花,声音没有往日的温柔,倒平添了几分冷漠:当心些。
夫人放心,婢子明白。
待敏娥走后,阿莫瑶的心里便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就连折花的动作都粗暴了些,废了好几朵开得极好的覃苏。
也不知过了多久,日头都斜了不少,敏娥终于回来了。
她瞧见敏娥的神色,一颗悬着的心便微微放了下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