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外的人蹙眉望着,他们看明白了,妖女是在报复,用之前灵隐掌门打那几个修魔者的方式,报复灵隐掌门。
够了!灵隐派的长老终于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对天宁宗二长老道,妖女这样嚣张,文广道君,你召我等前来,难道不是为了诛杀妖女
灵隐派长老的话说的很不客气。
二长老脸上有些不愉,方才灵隐派不是没有想上前帮忙的人,可是无一例外,都被妖女的禁制挡了回来。
若是强行破开,反而自己深受其害。
谁愿意冒这个险
可是大局总是要顾及的,更何况,天宁宗必定是妖女头个报复的对象,要是单凭天宁宗自己,恐怕要惨遭灭门。
想到这里,二长老站起了身,正要开口,封亟却拦住了他。
师父,让徒儿试试。封亟道。
二长老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又坐了回去。
苌黎目光静静的落在封亟的身上,她心底忽然生出一丝厌烦感,她实在是有些厌倦了追在封亟屁股后面讨好他的日子了。
捂不热的石头,还打算当成璞玉来珍视吗
她站起身,对着二长老道:师父,徒儿先离开一下。
还未待二长老发话,她已是飘然离开了。
封亟走到禁制前一丈远,对正在吊打灵隐掌门的莳七道:小七,放手吧。
莳七将灵隐掌门当成皮球,踢了出去,灵隐掌门撞在禁制上,猛地又弹了回来,她再一脚踢了出去,如此反复。
放手放谁的手她笑。
封亟抿了抿唇道:你若是答应我,以后再不伤害他人,我便让他们放你走。
莳七脚下的动作顿了顿,灵隐掌门便一下子从空中摔了下来,她一脚踩着他的头,忽然轻笑声一声:封亟,我问你。
封亟以为她打算讲和,立刻道:你说。
如果我现在还赛罕五十年前的道行,你们还会说出只要我不再伤人,就放我走的话吗
封亟一怔,似是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