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个傻子,只是这个傻子眼里从来也看不见她。
秦长殷深深的眸光转回落在莳七身上,缱绻的盯着她的一双明眸,轻声道:长殷此生都护着陛下。
盛临川扬声大笑,如若癫狂一般,笑着笑着,她眼角便隐隐飞出一滴清泪。
只是在场之人,皆无人注意到这点。
盛临川笑够了,才开口:真是个痴情的,那这样,我便帮你们一回,等你们死了,给你们留个全尸,还埋在一起,让你们在九泉之下也能做对苦命的鸳鸯。
莳七轻轻握住秦长殷的手,轻笑一声。
沉浸在自己编织梦中,那种感觉是会上瘾的吧
盛临川一愣,没有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却满心防备的看着她,等她接着往下说。
朕以为,袁彬鸿和漆平,你好歹看着他们是钦差的份上,能忍住不下手。莳七摇了摇头,可是朕倒是忘了,你是盛临川,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盛临川,哪里还会顾及他们是不是钦差呢
盛临川眸含讥讽:你倒是养了两条好狗。
莳七嫣然一笑,转眸看向章光誉:听见了么,在她眼里,为她做事的人,都是狗。好的,是忠犬,可用;次了点的,是蠢狗,当宰。
章光誉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眼盛临川。
盛临川不想跟她废话,转头对章光誉不耐烦道:让他们进来吧。
章光誉颔首,继而拍了拍手。
莳七眉目含笑的看了他们一眼,旋即用手轻轻点了点秦长殷的脸颊。
半晌,也不见有任何人进来,院子里是诡异的寂静。
盛临川这才慌了,她一把拽过章光誉的衣襟,声色俱厉,只是那声音多多少少带了几分颤抖:人呢!
不不知章光誉也慌了,他也不知道明明安排好的,为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废物!盛临川猛地将他推开,却被一旁秦长殷的几个心腹用长剑架住了脖子。
莳七轻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开口:大喜大悲,当心失心疯。
你个贱人!是你!是你干的!盛临川声嘶力竭的大喊。
噪声吵闹,莳七忍不住掏了掏耳朵,嗤笑道:自然是朕干的,不然呢你当朕在这里和你唱戏呢
盛夷安你个贱人
心腹收到秦长殷的眼神,顿时心领神会,立刻从地上抓起一把沙石,猛地塞进了盛临川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