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吗?戈尔郯不死心,“那解题的答案怎么说?”
“那只是巧合。”
“巧合?”戈尔郯无比认真的摇了摇头,“我不相信这世上会有这样的巧合。”
东方伍的沉默让戈尔郯寻到一丝马脚,“东方,你有事瞒着我?”
有些事东方伍并不想说的太直白,他知道戈尔郯对暗夜少主有情谊在,但是她死的不明不白,没人知道这后面隐藏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只想安安稳稳的做好自己的事,也想让他远离那些纷争。
见他不说话,戈尔郯更加肯定他有事瞒他,“好,你不说我就自己去,见到她本人,一切自然会有分晓。”
闻言,东方伍倏然拧起眉,“你不能来。”
戈尔郯眯起那双碧绿的眼,“理由?”
东方伍不知道该怎么给他理由,司徒葵的身份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单凭她那双金色的眼睛,就足以让他怀疑她的身份,可是她在Z市的名声太响,说她是另外一个人,别人肯定会以为他疯了。
半晌,东方伍叹了口气,语气多了些严谨,“少主的死人尽皆知,倘若她真的侥幸活了下来,一定有她自己的打算,你来无非是打草惊蛇,并不是在帮她。”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司徒葵真的有可能是……”
“我不知道。”东方伍急切的打断他的话,“我不能肯定,毕竟我没见过她本人,而且我也不愿意相信一个被炸的死无全尸的人会重新活过来,郯,相信我,我会关注她的一切,请你不要轻举妄动。”
这话是关心,也是恳求,加上他无比认真的神情,戈尔郯知道他没办法拒绝。
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进商会是戈尔郯的想法,因为家境的关系,他想要坐上掌控一切经济的位子。
东方伍是为了他才进的商会,若论实力,他绝对不止是一个教师这么简单,可是他从未计较过身份和地位,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他想要的只是跟他在一起。
戈尔郯承认自己没有他这么冷静,听着他的劝阻,他默默的点了点头,“我听你的,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不许瞒我。”
“嗯,我会的。”
——
司徒葵请了假也懒得再回培训班。
至于司徒文,她要是真的失踪了,何美肯定早就耐不住性子了,更何况司徒文那种人,心机婊一个,好端端的不出现为的是什么,司徒葵猜也能猜得到。
“丫头,你这是从哪弄来的猴子,养在家里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文昌宏出院了,一进门就见到一只猴子杵在门口,他越看越觉得这只猴子长的奇怪,更奇怪的却是那只猴子一直跟他对视,像是跟他杠上了似的。
一家人坐在桌上吃饭是件很正常的事,但若是餐桌上坐了一只猴儿……
司徒葵夹了一口菜放在司徒晗尧的碗里,小家伙默默的把那根青菜转移,放进了毛猴的碗里。
“外公,这猴子通人性,我是觉得小豆包一个人太无聊,给他找个伴,他不会淘气的。”
文昌宏盯着那只吃青菜的猴子,居然还是拿着筷子吃,越看越瘆得慌,“可是你这是从哪弄来的,你看看它,除了脸不像人,这都能上桌吃饭了。”
司徒葵看了一眼毛猴,毛猴吃饭的动作一顿,吱吱吱的叫了几声。
这家伙是不乐意了,堂堂瑞兽赤鱬,换了副身子居然被一个老头嫌弃。
司徒葵抿起嘴笑了笑说:“外公,人也是猴子变的,你可不能歧视它。”
老爷子泛白的眉梢一翘一翘的,“我没有歧视它,我只是不习惯跟猴子同桌吃饭。”
啪。
毛猴手里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扔,翻身从凳子上就跳了下去。
文昌宏半张着嘴,一脸吃惊。
这猴子,居然还会耍脾气?他活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被猴子甩脸子。
文昌宏不可思议的指着上楼去的猴子,“这,这猴子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