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打的过我?”
“……”我敲里马,不装X会死?
司徒葵一咬牙,一跺脚,弱弱的来了一句,“放开。”
愉悦的笑声从顾熙口中传出,他松开手,摸了摸她的头,“吃饭了吗?”
司徒葵赌气的嘟着嘴,扬了一下下巴,“吃光了。”
桌上的保温饭盒还盖着盖子,她这吃完一推不管不顾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吃完之后还把盖子盖起来?
顾熙走过去打开盖子看了一眼,果然剩了一半。
他拿起司徒葵用过的勺子,挖了一口饭菜送进嘴里,司徒葵一怔,伸手指着说:“筷子给你留着呢,勺子是我用过的。”
顾熙看着她笑了一下,没说话继续吃,那样子就像在说:吃的就是你用过的。
“你这人,乍一看还挺讲究的,实际却……”
“不嫌弃你。”顾熙接过话。
司徒葵要被他气吐血,“轮得到你嫌弃吗?”
瞪了他半晌,有点累,司徒葵走过去靠在桌子上,看了他一眼问:“刚才余军医说来给你送药,你真的失眠?”
“嗯。”顾熙应了一声,继续吃她剩下来饭。
司徒葵抱起胳膊,研究似的仔细看了看他,“可是你刚才明明睡的跟猪一样,上次你跑到我那也是,还有上次在医务室你坐着也能睡着。”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没失眠过,但也知道失眠这俩字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看司徒葵都不觉得他跟这俩字能挨的上边。
顾熙咽下嘴里的饭,深深的凝了她一眼,“没你我睡不着。”
“嗤。”司徒葵翻了个白眼。
“是真的。”
顾熙没再多解释什么,简短的陈述似乎比长篇大论更加令人信服。
司徒葵盯着他看了一会,没再去研究他话里的真假,她走到床边,舒舒服服的坐下说:“你终于离开我的床了,我现在要睡觉了,你要是敢对我图谋不轨,我就……”
司徒葵扬了扬拳头,做了个打人的姿势,随后脚下的鞋一蹬,整个人翻身爬了上去。
看着钻进被子里的人,顾熙满足的弯起嘴角笑了一下,“洗澡了吗?”
“明早再洗。”
“脏。”
“我乐意。”
顾熙敛回视线,摇了摇头,吃饭的动作变得更轻。
司徒葵真的累了,躺下没一会就睡着了。
房间里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掉,大床空着的另一头轻轻一颠,熟睡的人没有半点反应。
有床不睡还要打地铺?
顾熙可没有这自虐的爱好,更何况床上睡着的是她,他哪里舍得丢下她去睡那硬邦邦的地板?
——
军训这么多天,难得睡上一个舒舒服服的好觉,司徒葵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这里的浴室和洗手间跟学员宿舍一样,全都在出门的右手边。
同样的格局,同样是醒来只有一个人,睡得迷迷糊糊的司徒葵闭着眼睛晃晃荡荡的就走了出去。
脚下的拖鞋踢踏踢踏的响,她晃荡到厕所门口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蓦地,踢踏的声音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