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怀旭从小到大都没有被人低看过一眼,即便当年他和司徒葵订婚的那次,他也是处于一个受害者的角度,可是现在他却被当做跟凶手一样的人。
拜司徒文所赐,他生平第一次被人用这样的目光这样的语气诋毁,若论生气,他一定在司徒文之上。
“你们如果有谁能证明这件事跟司徒文有关,大可以去教官那告发她,我保证不会说任何一句袒护的话。”
闻言,司徒文惊恐又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随后,肖怀旭又说:“但如果你们没人看到是她做的,就麻烦你们闭上嘴,不要血口喷人。”
。
几个小时过去了,关麦旭也没有等到主动投案自首的人,没人承认他就没有办法给顾熙一个交代,一想到他那张阴沉到底的脸,关麦旭有点头疼。
顾熙临下山之前的表情明显就是在告诉他,如果不把这个人找出来,这些家伙何止是进不了培训班这么简单,以他的能力,做出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
可是话说回来,那个司徒葵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到底有什么不同,为什么会让他紧张到露出那样的眼神?
这几天下来,他跟司徒葵时常拌嘴,她倒不像是个心机沉重的女人,可如果说到她的不同,就只有她那双金色的眼睛了。
叩叩!
听到敲门声,关麦旭敛回思绪,看了一眼并没有关着的门,看到门前站着的人是安雅,关麦旭有些愕然。
难道是她?
“有事?”安雅是第一个来到他办公室的,到底是为了举报,还是自首?
安雅低着头,两手握在一起,看上去像是被惊到的小鸟。
自从上山以来她都是这样,看到她,关麦旭再次觉得自己这次提出军训这件事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关教官,我,我知道是谁推的司徒葵。”……
。
关麦旭带着人走进学员宿舍,轰轰隆隆的脚步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在他们身后,安雅也跟着从外面走了进来。
陈达力和吴伟好奇的拦住她问:“安雅,你该不会是去揭发司徒文了吧?”
安雅摇了摇头,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不是司徒文。”
闻言,吴伟和陈达力一脸惊色,“不是司徒文?那是谁?安雅,你可不能乱说话,这要是冤枉了别人……”
“我没有冤枉别人,我是亲眼看到的。”
女生寝室门前,关麦旭敲了敲门,戴丽丽跑来开门,看到是他吓了一跳,“关教官,这么晚了,您有事吗?”
“张萌住这个房间吗?”
“张萌?”戴丽丽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她住这个房间。”
“她人在哪?”关麦旭往里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人。
戴丽丽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晚饭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她,之后也一直没回来。”
关麦旭眉心一紧,“给我找,必须把人给我找到。”
——
凌晨三点,司徒葵身上的麻药过了,一阵疼痛将她从睡梦中拉了出来。
她慢慢睁开眼,消毒水的气味让她知道自己现在正在医院。
她动了一下身子,脚上一阵剧痛。
“嘶~”
“别乱动。”
耳边一道低沉,司徒葵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着。
她转头看了一眼,就见顾熙坐在病床边看着她说:“刚做过手术,麻药过了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