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东窗事发,司徒文也没想过跟她装糊涂,她冷笑着说:“的确是失望,不过我也小看你了,居然有备而来。”
司徒葵走上前,两人迎面并肩站着,司徒葵撩了一下嘴角,金色的眼睛毫无同情,“同样的招数用一次是精,用两次是赌,第三次,那就是蠢,你妈难道没教你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吗?看来我给她的警告,她并没有完完全全的传达到你这,我这人同情心就那么一点点,浪费了就没有下一次,所以,你准备好了吗?”
闻言,司徒文皱起眉,看向她,“你到底跟我妈说了什么?”
司徒文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能让何美就范的理由,她司徒葵根本就不是她们母女俩的对手,她为什么要听她的去认罪?
一想到她妈被判了无期徒刑,司徒文心里就对她恨的痒痒的。
金色的眼眸淡淡的瞥向一处,眼底的光线藏着一抹无趣,“说什么重要吗?司徒文,你想知道什么叫万劫不复吗?我给你个亲身经历的机会好不好?”
司徒文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里,但是现在连何美都妥协了,她不得不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她的对手。
她捏紧了拳,“你想干什么?”
司徒葵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好像意味着这一切马上就要结束了,“你很快就会知道我想干什么,不过在这之前,你还是先想办法好好安抚肖家吧,听说你想说服公司的董事帮肖家,不怕跟你说,肖家没救了,我不会浪费财力和人力去填补一个毫无用处的坑,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因为你,从我手里拿走一分钱。”
——
“上次跟你说的事现在可以做了。”
“对,马上。”
司徒葵走到电梯前,顾熙刚好挂断电话,他看了司徒葵一眼,伸出手,“谈好了?”
司徒葵点了点头,很自然的把手递到他的手里,她看着他问:“你还有事?”
“怎么这么问?”顾熙把她拽到身边,拥着她走近电梯。
刚才他脸上的严肃有点不正常,司徒葵有点好奇,“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龙屠。”
闻言,司徒葵一怔,“龙屠?”
他给龙屠打电话?
她没听错吧?
看她这么大反应,顾熙忍不住失笑,“很奇怪吗?”
“嗯。”司徒葵使劲点头。
他给龙屠打电话难道还不奇怪吗?这俩人水火不容的,有什么事能让他们私底下联系?
她曾经幻想过的,那除非是天塌了!
回过神,司徒葵追问道:“你们说什么了?”
顾熙眯着眼睛看了她半晌,“一会你就知道了。”
“……”她都快好奇死了,哪里还能等的了一会?
叮的一声,电梯回到了三楼。
刚才既然什么都没发生,事情自然也已经翻篇,可是虽然大家嘴里都不再提,但某些人却因为丢脸而抬不起头,比如,肖怀旭一家。
肖母可以忍受因公司的事别人对他们异样的眼光,却受不了司徒文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事丢脸,她几次想走都被肖山给制止了,说这时候走,他们会更丢人。
同样的想法在司徒文的身上也存在着,她现在走就表示她认输,可她绝对不会在司徒葵面前低头。
宴会场恢复了之前的热闹,司徒葵跟顾熙刚回来,灯光突然暗了。
主持这场宴会的人很会调节气氛,开口就让新董事总开舞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