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吓成这样,司徒葵满意的笑了一下,“谢谢你让我想通了一些事,今天我就先放过你,别再有下一次,最好别再让我见到你,免得我后悔放了你。”
出租车司机诧异急了,她把他的车给炸了,还说是放过他,她知不知道“放过”这俩字是什么意思?
司徒葵见他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看着她,她挑了下眉梢,“怎么,不想走?”
出租车司机穷了大半辈子,本想走走偏门,却不想碰到这么个疯子,她就算想拿他的车出气,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吧!
半个小时之后,出租车司机早就走的无影无踪。
司徒葵坐在路边玩着斗地主,太阳照着她那瘦若无骨的身子,远远的看上去让人觉得可怜。
远处的车一点一点开近,车里的人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帮她遮挡着头顶的太阳。
司徒葵头不抬,冷冷的哼了哼,“你舍得回来了?”
龙屠笔直的身形一动不动,他看着她说:“起来,别坐在这。”
司徒葵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一伸,龙屠像搀扶老佛爷似的把她带了起来,“你怎么会一个人跑到这来?”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别跟我说是顾熙告诉你的。”
“就是他告诉我的。”
龙屠拖着她往车里走,厚重的大手捏在她细弱的手臂上一点都不会觉得疼,司徒葵慢吞吞的被他拽着,“你就不好奇发生什么事了吗?”
龙屠打开车门,把她塞进副驾驶,车门没有关,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你做了蠢事。”
“欸,你……”
砰,车门关了,司徒葵不乐意的耸了一下身子,视线跟着龙屠来到车的另一边,看着龙屠上了车,她才嚷嚷的说:“什么叫我做了蠢事,你知道什么呀,凭什么这么说我?”
眼前那辆被烧的差不多的这冒着微弱的青烟,龙屠又没瞎,他当然看得到。
他说:“把打火机扔油箱里的事是骇客教你的吧,就该让这傻逼下次尝尝被炸飞的滋味。”
“我呸,你们都不教我开车,还好意思说,从以前到现在,我每次出事都是因为我自己不会开车,骇客好歹还教了我一手,你呢,就会张着嘴说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闻言,龙屠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你开车?我不是我不教你开,是你曾经开车把**师撞了,所以被勒令不许在开车,难道你忘了你自己干的好事?”
“你……你胡说。”司徒葵不愿意被提起那些丑事,她不乐意的嘟囔,“那明明是他自己跑到我车前的,我都喊了让他让开,他就是不听。”
见她还有理了,龙屠说:“你知不知道,车里有种东西,叫做喇叭!”
滴——滴滴——
龙屠话说完,紧接着按了两下。
司徒葵不耐烦的皱眉,“你吵死了,快点开你的车吧!”
“说不过我就发火,果然是长不大的小鬼。”龙屠一边启动车子一边喃哝。
这样不敬的话他很少说,除非是心情特别好,或者心情特别不好的时候他才会忘记他和她的身份说一些这样的话。
司徒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样子不像是开心,也不像是生气,他是假的吧?
“龙屠。”
龙屠听到她叫他,刚一回头,司徒葵甩手啪的一巴掌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好响!
龙屠一怔,狠狠的皱起眉,“你又发什么疯?”
司徒葵盯着他半晌,收回手,“我还以为你被鬼附身了呢。”
龙屠皱眉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