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琥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夜明珠越磨越亮，看了顾熙半晌，他再次垂下眼，“你要问的应该不是你自己的事吧?”
“算是。”
这一次，琥珀没再说话。
顾熙问：“如果一个普通人想用其他方法聚集辰力，有可能成功吗?”
琥珀放下手里的夜明珠，拿起笔，翻开账本，写了个“一”，表示这是第一个问题。
他说：“旁门左道，失败大于成功，但并不是完全没可能，只是这后果难以预料，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我只想知道这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琥珀抬起眼角看了他一眼，“你既然来，就应该知道会不会有伤害，至于伤害的是自己还是其他人，这个就因人而异，也要看这旁门左道的来源了。”
顾熙垂下眼沉默了一下。
旁门左道吗?
他算是那旁门?
“我还有个问题。”
琥珀再次拿起笔，写了个“二”。
“男女之事会不会影响一个人修炼辰力。”
闻言，琥珀看了他一眼，似乎是在打量，“你指的应该不是会影响你吧，是上一个问题中的‘旁门左道’?”
顾熙没说话，琥珀继续说：“男女之事是天理伦常，修炼辰力又不是什么有违人道之事，其有不可之理?换句话说，如果辰力者都不能行男女之缓，你是从哪来的?”
他说的有道理，顾熙也知道这么个道理，可是司徒葵的情况不一样。
“如果是想要在短期内修炼辰力的人呢?”
“短期?”琥珀看着他，“多短?”
“越短越好。”
琥珀摩挲着放在左边的夜明珠，沉默中顾熙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半晌，琥珀说：“有些事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该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来，与其用旁门左道来逼迫自己，倒不如好好修生养息，免得到时候机会来了却把握不住。”
琥珀这番话听起来别有深意，顾熙没再继续问。
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现金放在桌上，琥珀看着钱，多赠送了他一句话，“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变换，你想保护的人是这世上最难保护的人，你一旦做出决定就莫要再反悔，面的遗憾终身。”
“人人都说琥珀能看穿世间百态，此话一点不虚，你的话我记住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顾熙留下钱离开后，琥珀继续擦拭着这颗夜明珠，他喃哝的说：“世间百态岂是这么随意就能看穿的，原以为我这一生看不穿的人就只有她一个，没想到居然又多了一个。”
——
龙屠回到Z市已经两天了，她没有找司徒葵，是因为他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关于杰森的事。
她对他们是那么的信任，如果让她知道她的死跟杰森有关，龙屠不敢想象她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手机嗡嗡的响着，看着上面的号码，龙屠眉心紧蹙。
他接起电话，语气不善，“有事?”
“龙屠，你回Z市了对吗?”
电话里传来杰森的声音，很明显，龙屠这个时候最不想听见的就是他的声音。
“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