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她不在家能去哪?
刚刚出了那么大的事,她又不肯接他的电话,他连她有没有恢复正常都不知道,让他怎么放心?
司徒晗尧盯着他皱起的眉头看了半晌,说:“妈咪说让你好好休息,她晚一点会来看你。”
“她真这么说的?”
司徒晗尧使劲点了两下头,“你可以睡觉吗?妈咪让我照顾你,我要看着你睡。”
顾熙默默叹了口气。
他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也只能睡觉了,可是没有她,他根本睡不着。
——
久违的村子,再次走进司徒葵已经熟门熟路了。
苏冬亚看到突然走进来的司徒葵,愣了一下,“你们怎么来了?”
“我老早苏老先生,他在吗?”
司徒葵手里的链子紧紧的攥着,苏冬亚虽然没看到她拿的是什么,但还是感觉到了一股不寻常。
青色的面纱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她放下手里的活,指了下客厅,“进来吧,我去叫爷爷出来。”
“进去吧。”苏启泽站在司徒葵身旁,见她不动,劝了一句。
算上今天,金鸾已经是第二次有异动了,苏亥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可惜,他没办法离开这,也不知道该问谁。
听说司徒葵来了,苏亥急忙从房里走了出来。
客厅里,他看着站在那的司徒葵,上下打量着她,走近,“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有事请你帮忙。”
她有事,一定不会是小事,苏亥看了一眼一脸好奇的苏启泽,而后对着司徒葵说:“跟我来吧。”
见他们又要单独谈,苏启泽叫住他,“爷爷,有什么话在这说不行吗?我也想知道。”
苏亥瞪了他一眼,“这里没你的事,你个大忙人,知道我们这些乡下事干什么?”
眼看着司徒葵跟苏亥走进了他从小到大很少进去过的储物室,苏启泽转而看向苏冬亚,“姐,有件事我很好奇。”
苏冬亚的目光始终跟在司徒葵身后,听到苏启泽开口,她淡淡的垂下视线,“不该你关心的事别胡乱好奇,好好在城里当你的医生,家里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爷爷。”
“可是姐,我想知道我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们家世世代代都要留下一个人在这个小镇。”
苏冬亚走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茶,送到面纱下喝了一口,“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该我们做的我们照做就是了,反正留下的人不是你,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
苏启泽知道她听得懂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她就是故意把话扯到一边去。
他急道:“我说的不是我自己,而是我们,姐,你和爷爷瞒了我什么对不对,我们家到底发生过什么?当年爸妈的死至今为止你们都不肯告诉我详情,为什么他们会出意外,真的只是意外吗?”
提到他们的父母,苏冬亚拿着青瓷茶杯的手顿了顿,半晌,她放下茶杯,背对着他,“什么详情?爸妈就是意外过世,哪里有什么详情?”
苏启泽上前一步,不依不饶的问:“那你的脸呢?你的脸又是怎么弄的,在我的印象当中你从没有碰过那个火炉,为什么你的脸会一夜之间变成这样?”
苏冬亚的耐心很好,也许是在这样的地方呆的久了,磨练了性子。
她淡淡的叹了口气,说:“你别问了,我的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都习惯了。”
她这样避重就轻,苏启泽实在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