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屠,你在干嘛?”
司徒葵要是再不说话,怕自己会睡着,还好,这还有个龙屠陪着她。
龙屠研究那个纸条和箭头已经研究好几天了,碍于她看不见,他们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
他走到她身边,把纸条放在她的手里,“这是那天晚上顾熙和老头去鬼市的时候有人射过来的纸条。”
“射过来?”司徒葵摸着纸条,却狐疑他话里的意思。
“还有一支箭,箭头在这。”
听到有金属放在桌面上的声音,司徒葵知道箭头就在她面前。
她摸了摸手里的纸条,问:“上面写了什么?”
“等。”
“等什么?”
她以为龙屠说话慢,没有说完,她哪里知道,他说的一个字竟然是全部。
龙屠说:“上面就写了一个字,等。”
司徒葵轻扬了一下眉梢,似乎有点意外。
“等?他是想让我等,还是让你们等?”
龙屠看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区别吗?”
司徒葵没说话。
区别,多少是有一点的,但至于这个字里面到底包含着什么,她却有些不明白。
她伸出手,摸了摸,“箭在哪?”
“顾熙把箭掰断了,只拿回来一个箭头。”
龙屠把箭头递给她,看着她的眼神突然有些期待,“阿染,你看不见,你好好摸摸,绝不觉得有点熟悉?”
闻言,怪半仙看了他们一眼,“这东西不都长一个样,有什么好熟悉的?”
司徒葵没搭话,她一点一点的摸着锋利的箭头,没有焦距的目光,但看上去她却格外的认真。
半晌,她从箭头慢慢摸向折断的箭身,“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用这种东西了吧,携带不方便,而且还显眼。”
余娟坐在她身边,看了一眼放在她腿上的纸条,又看了看她手里断掉的箭。
“的确很少有人做这种事。”
司徒葵微微抬头,似乎在找龙屠。
龙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我在这。”
“你刚才是什么意思,这箭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她光用手摸,摸不出来也是正常的,龙屠蹲在她面前,看着那支箭头,“还记得两年前你发脾气要出门,**师被你闹的没办法,派了好些人陪你出去爬山,后来我们故意脱队打算溜下山,却被一支箭拦住了。”
司徒葵没忘,就是因为那支箭的箭法好准,他们两个手牵着手都能从他们中间穿过来,并且连衣服都没有碰到他们的。
也就是从哪之后她朝着要学射箭,之后龙屠才从外面学来竹弩,说这种东西易携带,也方便。
司徒葵没说话,只是再次仔细的摸了摸箭头。
两年前的那支箭被她一直保存着,虽然手弩满足了她射箭的愿望,但那毕竟不是箭,在她心里对这种没有碰过的东西还是有所期待的。
司徒葵摸着银亮的箭头,说:“当年那支箭上的纸条,是两个字,如今只有一个字。”
字迹龙屠已经记不清了,但他记得那支箭的箭身和箭头的衔接处有个很小的疵点。
当时他以为是疵点,可是当他看到这支箭上也有同样的疵点之后,他顿时觉得,也许这并不是疵点,而是一个印记。
司徒葵的手正摸在这个疵点上,当年还是她没日没夜的玩着那支箭,发现的这个点,她说是记号,龙屠不信,非说是瑕疵。
现在不用她再说,看来他已经相信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