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是想跟你们大家说,我决定抽股,我的全部股份都会有我的律师通过法律的途径来收回,至于司徒集团,你们想要,我送给你们,你们想怎么毁是你们的事,从今天开始,司徒集团跟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司徒葵说完就走,可是司徒江怎么会允许她说抽股就抽股,倘若她真的抽股,那他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等一下。”
司徒江翻脸比翻书还快,见她不念旧情,他也不用再在她面前装什么好叔叔。
“司徒葵,你以为公司是你的,就是你说了算吗?你想抽股,也要问问大家同不同意,你想毁掉公司,但公司是我们一群人的心血,你以为真的是你说了算吗?”
闻言,司徒葵微微侧眸,“不然呢?”
司徒江咬着牙根,恨恨的说:“我不同意!”
忽然间,整间会议室开始晃动,桌上的水杯由震颤到碎裂,砰砰啪啪的声音随之响起。
啪!
照明灯炸裂,碎片蹦散的到处都是。
PPT的屏幕也灭了,整间会议室陷入漆黑一片。
“这是怎么回事?”
“快点把灯打开。”
“地震了吗,是地震了吗?”
轰隆一声,墙体碎裂,实体的墙面倒塌掉落大楼的外面,阳光透进来,每个人的脸上除了惊愕就是惊愕。
司徒葵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带上墨镜,“现在同意了吗?”
司徒江一惊,看向她,“这……。这是……。你做的?”
这怎么可能?
就连施工队都不能像这样单单毁掉一边的墙面吧……
司徒葵没有回答他的话,冷冷的说:“不想变成被告的话,一个星期之内,把钱凑齐,我会叫人来取。”
那一大一小来的时候带来的事惊讶,离开的时候留下的是这些人的愕然。
大家都惊呆了,谁还敢说出一句拒绝?
坐进车里,司徒葵摘下墨镜,看着司徒晗尧问:“他们怕我吗?”
司徒晗尧镇定的点了点头,“怕。”
“他们会说出去吗?”
司徒晗尧想了想说:“除了那个女人。”
司徒葵明白了他的意思,淡淡的说:“那就让她的话变成废话。”
——
让一个人闭嘴的方法有很多种,以司徒葵现在的能力,想让司徒潇闭嘴是轻而易举,可是她却不想亲自动手。
来到警察局,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警察看到她就跟见了鬼似的。
没过一会,警察局长出来亲自接见。
可是,司徒葵不认识他,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只是略微施压,说了几句司徒潇的事,刘富就已经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
司徒净的死原本不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可几天她亲自来了,刘富自然要去着手,亲自去看看。
关麦旭来文家的那天根本没有进去,不知道文家怎么回事,大门已经几天都没有开过了。
刘富着手调查司徒净的死,这件事被顾熙得知之后,特意上门问情况。
刘富说司徒葵之前来找过他,让他查这件事,顾熙这才找到她的下落。
原来她已经回家了,而且那天还是带着他们的儿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