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可以去挖,但如果挖到了之后要分他一半,而且还要她跟他好。
冷染想都不想就点头。
后院已经被梦下了幻术,如果顾晟不是不学无术,以顾家人的能力,像他这么大破解梦的幻术是轻而易举的,只可惜,他是个草包。
眼看着他跳进化粪池里去掏金条,冷染他们全都笑疯了。
在顾晟眼里,但凡能捞上来的东西都是金条,他一个劲的挖,而且还是一脸兴奋。
他足足挖了一天,直到后来**师出现看见他在掏粪,这才灭了梦的幻境,让顾晟从环境中清醒过来。
从那之后,顾晟再也没有在她面前出现过,就算是每年年初的拜礼,他都是一直低着头,再也没有看过她一眼。
司徒葵一边说一边回想当年,忍不住失笑。
顾熙看着她,眉心轻蹙,“你就不好奇,顾槐当年为什么突然把顾晟带到你面前吗?”
“好奇过,不过后来也没那么好奇了。”
顾熙没说话。
以她的聪明,猜到原因无可厚非。
司徒葵说:“怕是**师也知道顾家没有什么可以依仗的人了,所以才出此下策吧,只是他没想到,失望要比后继无人更糟糕。”
“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也是难为他们了。”
顾熙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显得有些阴郁,司徒葵搂着他的腰,看着她笑了笑说:“是啊,如果他们知道之后会出现一个你,怕是不会做这么丢人的事。”
这倒是,只可惜他们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顾熙问:“那顾寒呢,你是怎么打算的?”
“没什么打算,我联系过师兄,这次他为了帮忙拦住暗夜的人,弄出了一场不小的金融风暴,其中受损最严重的应该就是顾家。”
闻言,顾熙轻轻折了下眉梢。
“别担心,他说的顾家可不是顾长音和顾槐这边,而是顾长启。”
“我没有担心。”
顾熙这话说的像是在狡辩,司徒葵轻声笑了一下,“这顾寒和顾晟没出息我觉得是遗传,以前我就听说过顾长启能力不行,不如顾长音,现在看来,这些话倒像是真的,他把所有财产都放在商会投资,可想而知,他们一家人有多贪钱。”
顾熙捏了捏她的鼻尖,“你好意思说别人贪钱?”
司徒葵大义凌然的说:“怎么不好意思,我贪钱那是因为我会赚钱,他们贪钱却贪的没脑子,这种人,活该受穷。”
听她说到这,顾熙似乎明白了什么。
“所以你是想说,顾寒对你殷勤,是因为那天你说你是商会的人?”
司徒葵点了点头,“十有八九是这样,再不然,我可不觉得我一个生过孩子的人妇哪里会吸引他。”
闻言,顾熙从头到脚的打量了她一下,“我不这么觉得,你从头到脚哪都吸引我,更何况是顾寒。”
“你这么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他小气,司徒葵知道,他问这些无非是想打消她以身犯险的想法。
司徒葵撇了撇嘴说:“好吧,顾寒就交给你,我以后不跟他玩了。”
“你呀,偷玩还不知道避讳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