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启派人去了顾熙的军营,别说见到人,就连大门都没有走近就被哄走了。
顾熙做事倒是不怕心虚,明目张胆的赶人,连点伪装都不做,顾长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一定是躲在这。
原本他是回来想找顾槐或者顾长音,让他们想想办法,派人去军营把他找回来,谁知道就除了这样的事。
现在别说是他不确定人在军营,就算是他确定,他又有什么脸去找**师?
第二天,临近中午顾熙一家三口才从外面回来,然而,顾晟还是没醒。
顾长启和陈娴一夜没睡,不过这一夜又有几个能睡踏实的?
陈娴一早看过顾寒之后就在门前等,见到他们回来,一宿没睡的陈娴有点急火攻心,上前就拦住了他们。
“顾熙,你是疯了吗,你想杀死我儿子是吗,顾寒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司徒葵依偎在顾熙的怀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熙冷冷的说:“疯了的人我看是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陈娴指着后院的小池塘说:“你听不懂?你把我儿子压在水里一天一宿,他命都快没了,你凭什么这么对他?明明是这个女人勾引他的,你现在却反过来让我儿子受这样的苦,你凭什么?”
看着那愤怒的指尖指向自己,司徒葵缩了缩眸子,“哟,你这话听起来像是有凭有据,是他自己跟你说我勾引他的吗?证据呢?还有,我是怎么勾引他的?”
那双眼,带着些许的凌厉,陈娴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本事的低等辰力者,面对司徒葵的直视,她不免有些心虚。
顾长启要想拉住陈娴之前有的是时间,可他却没有,而是等她发泄完了之后才虚情假意的去把她拉走。
他看了司徒葵一眼,而后又看向顾熙,“这件事不管是谁对谁错,我们都认了,顾熙,你快点吧小寒放出来。”
他认了,顾熙还不打算认呢。
“听你们这个意思,好像已经肯定了是小葵理亏,我这个人不喜欢占谁便宜,既然你们这么委屈,就把证人叫出来,我看看到底谁能证明是我的女人勾引了你们的儿子,如果真有这人,我不介意先杀了他再说话。”
闻言,顾长启脸色一僵,眼看着他们一家三口朝屋子走了进去。
顾长启有点心慌,赶忙拉着陈娴一起跟上。
屋里,顾槐和顾梁坐在那,一屋子紧张的气息光是闻着都觉得刺鼻。
看到顾熙回来,顾长音连忙叫住他,“你这一晚上去哪了?”
顾熙没有回答他的话,看着他反问道:“找我有事?”
“。…。”
他们找他有什么事难道他不知道吗?
顾槐重重的叹了口气,“顾熙,去吧顾寒放出来。”
身后的脚步声紧随而来,顾熙微微侧头,说:“刚刚有人说是小葵勾引顾寒,今天若是没人把证据摆在我面前,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除非,你们自己有办法。”
一听这话,顾梁也顾不上顾熙还没有走远,蹭的站起来,指着顾长启两口子骂道:“你们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你们是想还是你们的儿子吗,什么叫勾引?谁勾引的谁?你们是亲眼看到了,还是有人能出来证明?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几个废物,这件事我不管了,儿子是你们的,你们想让他死,光是我一个人着急有什么用,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顾梁一激动,一阵眩晕。
顾长音连忙扶住他,“您别激动,有话慢慢说。”
顾长启夫妇俩不说话,这一错再错的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没人能挽回什么了。
陈娴看了一眼站在楼上的人,目光中有怨气也有后悔。
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你们了,放过顾寒吧,是我说错话,是我不对,我只是急昏了头,求求你们,放我儿子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