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欺负,就是教育教育。”
司徒葵起身去窗前看了一眼,顾长启和陈娴还在跪着。
“他们跪了一夜?”
顾熙点了下头,“为了诚意,哪里敢起来。”
司徒葵扯着窗帘的手一松,“那就让他们再多跪半天吧!”
——
司徒葵怀孕了,顾槐虽然想解决贺家的问题,但也不想让自己的重孙受到什么伤害。
司徒葵说要帮顾晟解咒,顾槐首先问的是她的身体如何。
听听这话,多么薄凉。
为了一个连影子都没有的重孙,一天的功夫就打算放弃顾晟了。
从屋里出来,看了一眼跪在那的顾长启和陈娴,她什么话都没说,直接朝着他们家走了过去。
见状,顾长启也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起身,却因为跪了太久而有些站不稳。
顾晟的房间被上了锁,顾长启叫人把门打开,就见顾晟被绳子帮着,不断的挣扎。
司徒葵看了顾熙一眼说:“把他们都带出去。”
“你小心点,有事叫我。”
司徒葵的能力一直以来都没有被顾槐发现,是因为她刻意隐藏,若是当着他的面做这些,怕是一眼就被被他看出她的身份,自从觉醒之后,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出手的力度,现在她有孕,更不能把自己至于危险之地。
顾熙把人都赶了出去,关上门,房间里就只剩下司徒葵和疯了的顾晟。
门外,顾长启和陈娴心急如焚,他们不能保证司徒葵一定能唤醒顾晟,他们更不能保证司徒葵这次进去不是为了杀人灭口。
时间过得越久,顾长启就越是不安。
司徒葵在里面待的时间的确是长了些,就连顾熙都有点忍不住想要进去看看。
解个咒而已,那里要花的上这么久?
他想听听里面的动静,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什么都听不见。
房间里,司徒葵也不知道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给她带来了多大的威力,之前明明她做什么都是正常的,怎么自从感受到这个孩子的存在之后,她就更不受控制了。
顾晟身上的咒倒是解了,只是用力过猛,整个房间里都聚集着挥之不去的咒语。
司徒葵挠了挠头,有点为难。
总不能就这样放着他吧,咒解过头了,他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杀了他呢。
司徒葵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乖一点,妈咪再试一次,你不许捣乱。”
司徒葵再次摊开手,空气中浅淡的金光一点一点的回到她的手中,她淡淡的呼吸,尽量不打扰到肚子里的小东西。
这一次终于把多余的解咒收了回来。
看了一眼叹死在床上的顾晟,司徒葵回头看了看,拿起一只花瓶,哗啦一声,把里面的水全都倒在了他的头上。
顾晟一个激灵弹了起来,看到司徒葵手里举着花瓶,他下了一跳。
“你要干什么?”
司徒葵看了看花瓶,随手往床上一扔,“醒了就嚷嚷,我说我要打死你,你信不信?”
信,他当然信。
这个女人变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