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洗漱用品离开了。
不说天之骄子,但是作为能这么多人中,挤上独木桥的人,郑兵也算是他们厂里位数不多的大学生,单位的骄傲。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切!不就是长了一张娘们兮兮的脸,有什么好骄傲猖狂的!”
谁在麦家诺下铺,长着一对小眼睛,名叫齐瑱的男人和稀泥。“算了算了,你也别生气了。人家毕竟结婚了,不愿意也正常。这牛不喝水你也不能强按头不是?”
郑兵撇撇嘴,“天知道他家里养着一直什么母夜叉,把这小白脸吓得胆子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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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阿嚏……”
赵宝君窝在宿舍,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常言道,这打喷嚏是,一想二骂三念叨。
就是不知道,这么晚了,是谁还在念叨自己。
她端了脸盆和祝轶一起出去打水洗脸,没想到就这么没几分钟的功夫,她们再回来的时候,宿舍门口被好奇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堵住了。
屋子里传出喑喑咽咽的哭声,还有一个姑娘的怒吼声。这一次不是之前有些公主病的曲梦姣,而是之前还算是做人颇为仗义的赵晓晓。
“你哭什么?难道还是我欺负你了不成!”
“呜呜呜……”
“我们跟你说了多少次了,麻烦你讲点卫生行不行?”
听到她这么说,围观中就有人不乐意了。
“赵晓晓,你这太过分了!人家就算生活习惯不好,作为同学,你就连这么一点包容心都没有吗?”
“是啊!有的人真是把自己当作地主家的小姐,什么都要讲究!”
这指责就有点严重了。
“让让!麻烦让让!”
赵宝君端着盆子好不容易挤进人群,身侧的几个姑娘认出了她和祝轶,十分义愤填膺的拦住了两人。几人脸上的神色,就差直截了当地指责她们是赵晓晓的帮凶了。
这自己不在意出一会事,被人冤枉不能解释反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屋子里还是赵晓晓一个人的争吵声。
赵宝君对出阻拦的几个人冷着脸说:“麻烦你们让一下,我们要回宿舍了!”
“你们不要太过分,几个人欺负一个姑娘!”
祝轶平日里那就是宿舍里的知心大姐,这时候也是忍不了了。
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