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继续走。骆殊途抬头看向手还尴尬地留在半空的娄琉月,对外面的人道。
他整了整皱起的衣袖,顺手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肩后,纯粹是见客的姿态,语气很平淡:坐,不知将军找本座有何事
三年时间,幼嫩的骨朵飞速抽长、舒展、绽放,终长成香气馥郁的花,没有比舒望更好的诠释。真正坐下来,在几个呼吸的距离间,娄琉月才发现,青年的青涩纯真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拒人千里的孤傲和疏离,那无所畏惧的冷漠恰恰源于强大的实力,他不想承认的是,这样的舒望同样具有莫大的诱惑力而这,本来是他的舒望。
他收回手,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望向青年无波无澜的眼眸,道:我与你之间,不可能一笔勾销。娄家的事,我会再去查,舒望,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他第一次说这种直白的话,甚至当年和木清风都没说过,因此虽已不是年少,也不免有些局促,内心升起忐忑的期待来,面上微微发红,情不自禁地凑近了,又说:我以前仇恨魔教,从未想过对你的感情,只当是被你身体迷惑了
听到此处,青年的目光有一瞬波动,娄琉月心中一软,柔声道:兔儿,你不爱听,那些事我不提了,只是你莫要再装作不认识我,好吗
骆殊途看着他,当真是被气笑了,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末了溢出一声笑来。他也不故作端庄了,半倚着车壁,凉凉地开口:将军,本座问你,若魔教灭娄家属实,你怎么打算
恐怕和以前一样,当时是被本座身体迷惑了他嗤笑一声,别说本座看不起你,你的喜欢,值几斤几两将军要是把军队撤了,本座还能信你一刻。
他每说一句,娄琉月的脸色就白一分,那些吐露心事的情意被毫无怜惜地践踏,他却连遮挡的武器都没有,方才的羞涩和紧张,倒更像一场笑话。
兔儿,你听我说,清风他需要般若花,我
你不提般若花,本座会觉得你尚且残余一点良心,青年揭开车帘,目光掠过车队中的军队,嘴角笑意嘲讽,不知道木少侠听说你喜欢本座,会是怎么反应
娄琉月张嘴想要解释,但他忽然明白过来,这样只是徒劳。哪怕把心掏出来,对方也当作谎言的无力,他终于尝到。
因为,舒望不信他,根本不信他。
娄琉月,般若花一事,绝无商量的可能。青年冷冷地说,没别的事就滚,本座没空应付你。
{叮男主虐心值:+10,当前虐心值: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