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什么家,这里不好吗蒋易洋当他不习惯,笑道,我和童阿姨说好了的,你放心吧。
骆殊途抿唇,最终还是接过了水杯。
蒋易洋摸摸他的头发,转身去收拾东西准备做饭,他才给童辛养成六点用晚饭的规律作息,可不能就这样断了。
客厅独处的两人相对无言,蒋易帆没说什么刺激人的话,只是行为举止十分放松自然,可见这里确实称的上他的家了,再注意到许多两人生活的痕迹,犹显得骆殊途像外来人员,格格不入。
吃完饭,蒋易帆愣是赖到十点,看蒋易洋真的沉下脸了才肯走。
他一走,蒋易洋便松了口气,赶紧催沙发边傻站着的骆殊途洗漱睡觉,牙膏挤好放在他手里,洗脸水温着,无一处不仔细妥帖的。
等骆殊途洗完澡穿着他买的睡衣进客房,蒋易洋就拿了干毛巾过来,动作熟练地擦起他湿漉漉的头发,完了例行道晚安。
哥。骆殊途破天荒叫住他。
蒋易洋心头一喜,马上回身走到他面前,弯起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下去:我在呢。事情比想象中还顺利,他可没预料童辛能这么快开窍,想了想,他补充道,你有话要和我说
被猜中心思的人稍微一愣,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带着些潮湿的头发软软地贴在额角,脸上洗浴过后的红晕未褪,蒋易洋越看越喜欢,恨不得把人揉进怀里好好温存一番,勉强按捺住急切的心情假装淡定地说:嗯,我也有话对你说,那你先说。
骆殊途抬头看他,神情并非蒋易洋猜想的羞涩,语气也和甜蜜的忐忑无关硬要扯关系的话,或许只有忐忑:我以前,和哥说过些不懂事的话,他停了一下,你不用放在心上。
这不对劲,你是什么意思
我喜欢你什么的那些话,你不要介意,还有我救易帆哥,是我自愿的,不需要还
蒋易洋盯着他的眼睛,脸色难看起来:你以前说喜欢我,都是假的
我不知道以前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不是有点好笑半垂的睫毛掩住了眼里自嘲的苦涩,睡了两年睡醒了吧,有些东西一开始就不是我能奢望的我喜欢你本来就错了,所以我不喜欢你了。
蒋易洋说不出话来,满腔的愤怒不甘堵住了他的喉咙,左胸口痛得他呼吸困难。
他做梦也没想到,童辛会不喜欢他,那么他这么长时间都是在演独角戏吗,为什么他沙哑着声音问,眼眶发红,我喜欢你,我想和你过一辈子的时候,你说你不喜欢我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