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门口动静,那人便转头看过来,晚风徐徐吹起落于腮边的长发,像是为这绝世的姿容倾倒般温柔。
夕光映得他脸微红,多出几分烟火气,南岳看得心里一动,上前将人半搂进怀里,在他额前亲了亲。
南大哥怎么回得这样早骆殊途弯唇笑道,我先前还叫厨娘晚点做菜呢。
我有些想你,男人低头在他发间蹭蹭,腻人的情话从他嘴里出来,就变得十分朴实,刚刚是在和谁联系吗
嗯,最后一次了。
南岳没再问下去,细细碎碎地说了些生意上和南宫家冲突了的事情之后,犹豫着道:沐儿,你还不晓得吧今天早朝大皇子被立为太子了我听人说,东方傲好像给皇上下毒意图逼宫,好在大皇子及时发现,这下子皇上气得不轻,原本连立二皇子的旨意都下好了来着。
这事你说怪不怪东方他看起来也不象莽撞的,这关头倒是糊涂了,板上钉钉的事儿给弄没了而且那皇上中的毒还挺棘手,到时候大皇子登基,恐怕他就没那么好过了。
天子家的事情,我们操心什么,骆殊途拉起他的手说,只要我们都好好的,我就知足了。
南岳默了默,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点,别说以前那样对待沐儿的东方了,就是现在东方对沐儿有什么心思,他也应该信任沐儿的,对不起,沐儿,我
骆殊途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我们去厨房吧,南大哥帮我打下手好不好
他的沐儿一直都体贴而善解人意,南岳深深地看着他,按住那只手,在掌心落下一吻。
厨房在西边,从里屋出来得经过前院,骆殊途拉着南岳还没走到正屋,远远地就听见了家门口的争执声。
两个家丁的大嗓门极好分辨,另外一个强压火气的声音也有些耳熟。
透过拦在门口膀大腰圆的两个家丁,依稀可见一袭华贵的锦衣,骆殊途大抵知道了来人身份,立刻转头看向南岳。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刚在背后嚼了人家舌根,人家就上门了。
怎么回事南岳收到他的目光,愣了一下,提声问道。
家丁忙让开些,其中一个回答:呵!这位爷硬说是竹生公子的故友,非得进来!没拜帖又面生的,咱们可不敢放,这年头骗子都知道扮金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