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被眼前的美人吸引,没有人注意到另一侧瞬间脸色大变的白怜画。
那张脸,那张脸他记得,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白怜画指甲掐在琴台上,面目有一刻的狰狞,我的好大哥,你恢复了就想同我抢人么我能毁你一次,就能毁你第二次!
在下唐突了南宫然恍惚地说,心跳快得像要跃出来一样,原先的目的早就忘了,只余满心的懊悔,这样神仙似的人物,自然不会拘泥于世俗名声,他刚刚怎么就中了邪说那种话他暗暗有些责怪白怜画,画儿太不懂事了。
美人望着对面琴台,眼神流露出一丝哀伤,转而不再言语,随仆从离席。
半道上,骆殊途就被截住了。
你们先下去吧,我认得路。他看看面前两眼都要喷出火来的白怜画,对跟随的仆从说。
一个是爷的旧情,一个是爷的新宠,这孰轻孰重还真不好判断,仆从明智地决定听骆殊途的话,任他们自己处理去,带着几个下人走远。
小画
他话还没说完,白怜画便一头扑了上来,眼眶里泪珠打着转儿,毫无预警地就开始哭,抽抽嗒嗒地说:大哥,你脸好了吗你为什么要抛下小画一个人离开啊小画好苦啊
看着他自来水龙头一样奔腾的泪水,骆殊途惊呆了,忍不住古怪地瞅瞅他的小腹,很没节操地猜测是憋久了上涌
我如果不离开,莫非要继续做禁脔吗小画,你和大哥不一样,二皇子他们是真心待你的,我很放心。假惺惺地替白怜画抹去眼泪,骆殊途柔声道,小画这样出色,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绝美的男子表情温和,眼里的疼爱之情足以将人溺毙,白怜画和他对视了一会,忽然就笑了:没人会不喜欢我从小到大,讨爹娘欢心的是你,就算后来我想尽办法毁了你的脸,你还是被南岳那个傻大个喜欢!现在,你恢复了,光凭你这张脸就吸引了那些人,何必还要挖苦我!
我没有
白怜画一把推开欲开口解释的男子,冷笑道:别装了!大哥,你答应过我绝不暴露你的琴艺,那么刚才你故意和我比试落我风头是为什么!那首春花调早在你教我弹琴的时候你就能弹出来,如今还要错音来显示你谦让吗!
小画!骆殊途提高声音唤道,而后语调转为柔和,只是仍然有几分强压的伤心,我从来没想过要抢你什么,若不是二皇子我今天是万万不会来的,我知道你会胡思乱想,才不愿见人大哥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当初就算你不要求,我的本意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