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一松手,小王爷立刻主动缠上了他的腰,伸着手仰起身子,季北低笑着抱起他,动作放慢了点。
嗯啊......唇齿胶着,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顺着脖子流下来,不及床事来得直白激烈,可就是季北亲他的时候,他能真正深刻地感觉到季北的感情,像是一种宣誓和证明,他乐此不疲。
这一夜,留给萧向南的最后印象就是起起伏伏的帐顶当然,不要问他为什么会从桌子转移到床。
总之第二天,他根本起不了床,并且拒绝回想自己被做到哭着求饶这等丢脸的事。
床弟之事哪里不能做,非在出来玩的时候做过头,小王爷一醒来就气得拿起枕头砸神清气爽的罪魁祸首,如果不是他怕下手重了,再如果不是腰疼动不了,他真恨不得咬死季北。
天晴了,季北接住枕头,笑眯眯地说,宋尧说这里有家点心铺子特别好,要去么
萧向南扶着腰僵硬地坐在桌边,凶狠地瞪他:混账!
嗯,那我帮你去季北摸摸他的脸,被一把打开,便哄道,买你喜欢的藕粉桂花糕,好不好
......哼,萧向南扭头,又不忘转回来加一句,混账。
昨夜做的是有些过分了,不怪小豹子闹脾气,季北笑了笑,再次摸摸他的脸,这回没被甩开:嗯。
还有,突然想到了什么,萧向南黑着脸道,把桌子给我换了!
end
☆、第45章第五发兄弟口口真的大丈夫
上来。
骆殊途正老老实实地等着公交,面前就停下了一辆自行车。
他顺着那条支在地上的修长美腿往上看,刚巧对上蒋易洋不算愉悦的目光,傻傻地张口啊了一声。
那张脸上的伤处微肿,些许破皮的地方涂了紫药水,配上只血红的眼睛,整一个车祸现场,青天白日的跑出来确实吓人。
蒋易洋看了看旁边像躲病菌似地女学生,眼神有点冷,对着骆殊途说话的语气却柔和下来:我捎你到学校附近,你这样挤车不方便,说着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哦......嗯,可是这样好像违反交通规则的,昨天晚上我一时忘记了,骆殊途小声地说,我还是坐公车吧。
......跟个死脑筋没办法讲道理,蒋易洋微微挑眉看他。